更新时间:2014-04-01
就因为大燕朝已经和平了太多年,这些内陆的军士,通常都是在军营里混日子而已。他们连打山贼的机会都很少,许多人弓马荒废,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力气却是一天比一天小。
就在扬州部曾经有个荒唐的事。某日,几个休假的军官,穿着便服聚餐,酒后来了性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与人不和,就在街边大打出手。没想到,这几个军官居然不是那几个酒客的对手。军官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就恨恨的放了狠话,大致就是说有种你别走,我回去叫兄弟来拆了你之类的。
那几个酒客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等几个军官回到军营,这时候酒已经醒了不少。几个人清醒了一合计,这事不妥。要是拉着部队出去打架,风头太大了。于是,他们一声令下,手下几十号士卒全部换了便装,跟着他们又浩浩荡荡杀到方才喝酒的地方。对方几个酒客虽然真的留下没走,可也知道这几人肯定是回去找人打群架。酒客们也找了许多帮手。
于是,升级版的近百人大群架轰轰烈烈的打了起来,结局更为惨淡的是,军营又一次打输了。
从那段日子起,扬州部的母亲们骂孩子的时候,就反复说一句话:“再不听话,就送你去当兵,天天被人打。”
扬州部的官兵们憋着一口气,时刻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威风八面的人物。今天晚上和秦鸿的偶然冲撞,正和王泽虎之意。眼瞅着秦鸿身手敏捷,身边的随从也有几把刷子。趁着这个机会把秦鸿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这事一传出去,扬州部的百姓,一定会对军营里的好汉刮目相看。
秦鸿还等着回去办事,哪里有闲工夫跟王泽虎纠缠?他冷冷的推开那个苹果,厌烦的说道:“滚开!”
如果事情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秦鸿也不介意用刺史的身份压的他们动弹不得。不过,秦鸿并不愿意这么做。今天晚上本来就是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举动。要是半夜在泛水坞外,亮明身份。那刘钊死了的话,自己距离凶案现场很近,就难免被人怀疑。在扬州部争权夺势这么敏感的时候,能不被人抓到小辫子,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叫我滚开?”王泽虎笑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只白净净的小手伸了过来,从王泽虎的手中接过苹果。王泽虎诧异的一看,是方才还站在秦鸿身边的那个人。他心中有些鄙夷,女扮男装也就算了,还扮的很不专业。别的不说,您先把耳朵上的耳洞给遮盖住吧?您先弄一条结实的布带,把胸口缠住吧?您先把脸上的脂粉都打掉了再抹一把锅灰吧?
不过,女扮男装他也不介意,看着燕晓环拿走了苹果,王泽虎傲然问道:“怎么,是你活腻了吗?”
燕晓环吃吃笑道:“你的提议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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