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秦长毅软化了,好在他害怕州牧将来会对他翻脸,就主动把这事告诉了州牧。所用的理由只怕也是秦家厉害,他不敢抗拒云云。其实商人就是这么回事,胆小怕事,有好处的时候,哭着喊着要上。一旦事情的发展有些风险,就想躲在一边当太平公。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州牧派人来告诉我,其实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刘钊瞪大了眼睛反问道:“州牧大人什么用意?”
“秦鸿是刺史。他的职权范围,就是查官!我这个郡守就得接受他的审查。现在,有张世坤这个证人,可以预料的是,为了保命,张世坤肯定会站出来反咬一口,把我给咬死。这样的话,张世坤虽然在州牧面前不太好看,可他能活下去,家里还有钱,唐泽再拉他一把,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咸鱼翻身,再度发家了。”
“时间不等人。秦鸿现在只怕在整理对付我的卷宗。张世坤的证词是他需要的,牢头也会重新被他监管起来。一旦这两人的口供形成完整一致。接下来,郡守府就要被人破门而入,抓人了!”
刘郡守冷冷的说道:“按照最快的速度,秦鸿大约能够在黎明之前整理完成,签发命令。我们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来拯救自己了!”
“怎么拯救?”刘钊已经是吓得面如土色,刚刚婚事带来的喜悦早已无影无踪。他战战兢兢的说道:“爹,趁着现在还没有案发,咱们走吧。你这么多年做官,咱家不缺钱。娘手里也有不少私房钱。我们连夜出城,逃到无人认识的地方去。有手里的钱财,做个富家翁也是好的啊。”
刘郡守鄙夷的瞪了儿子一眼,这到了争权夺势的时候,哪里容得你想走就走?
秦家势力通天,天下十三州能去哪里?只怕连会稽郡都没跑出去,就已经被秦鸿手下给抓回来了。到时候审都不用审,直接一句畏罪潜逃,那些追捕的人,就可以把他们当场正法。
“逃是不可能的。那只是送死的路!”刘郡守的声音多了几分沧桑和壮烈:“我们还有自救的机会。秦鸿没有物证,只能靠着两个证人。张世坤和牢头!两个证人少一个,他都拿不了我。只要他敢拿我,我保证,州牧大人的弹劾能把他的官衔全部抹掉。”
刘钊脸色雪白:“难道还要入牢房去杀那个牢头吗?”
“笨蛋!”刘郡守骂道:“牢房里死了个穆有昔,余下的狱卒谁还敢帮你杀人?杀牢头就别想了,我们能杀的只有张世坤。”
想了想,刘郡守接着说道:“儿子,你先准备好马车和礼物,让媒婆夜里过来我家。等到鸡鸣之时,就立刻出发,到曹府去。虽然早了一点,但曹家人会以为你心急而已,不会见怪。到了他家,秦鸿无论如何也要给曹戈远面子,不会在那里拿下你。接下来的事,就让为父一人来办。如果大功告成,明天就是婚事顺理成章。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你就从曹家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