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钊是肯定做不到了。哪怕是柳雨霏,即便真的跟秦鸿成亲,也得秦鸿成为秦家的继承人,她才能做到一品诰命夫人。
但是这些神神叨叨的话,还不能当面否认,于是曹戈远轻描淡写的说道:“嗯,看来余大仙还真是看好他们俩人。不过,我那小女顽劣不堪,哪有这么好?俗话说,知女莫若父。余大仙那是谬赞了。”
被曹戈远这么冷冷淡淡的一推,几位媒婆都有些坐不住了。
还好,这次并不是曹戈远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一位曹夫人。
曹夫人轻咳一声,附耳对曹戈远说道:“余大仙在扬州部的确非常有名,她算的应该不会错。再说,刘钊那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啊。人家都说,貌由心生。他长得一表人才,以前来过我们家,也是斯文有礼。要是个坏孩子,怎么也长不到这般模样吧?”
曹戈远没想到夫人这时候有些唱对台戏的意思,不过他一贯并不以大男人为居,便问道:“那夫人的意思呢?”
“夫君让我问几句话好吧?”曹夫人小声说道。
曹戈远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曹夫人看着花三姨,笑问道:“花三姨,余大仙还说了些什么?”
花三姨一看曹夫人出马,问的又是余大仙,心中狂喜难耐。可惜,余大仙真的没多说什么,她就是极为笼统的说这两个孩子好啊,男的怎么这么出息,女的更是富贵的难以言状。具体的话,余大仙可不敢说,她哪怕算命算的再好,也是个要吃喝拉撒的普通人。万一惹恼了刘郡守或者曹都督,会怎么死都不敢说。
花三姨心中一转,此时此刻,必须要发挥自己扯淡的特长了。她凝神琢磨片刻,沉声说道:“曹夫人,那日,余大仙破戒给两家算八字。算的时候,那烛火跳跃惊人,余大仙的脸色从白变黑,大汗淋漓而下。一看就知道,那必然是命道的反噬。好在,余大仙非比寻常,硬生生的算了下来。她说,这场婚姻对两个孩子都是极好,可命运之轮就是如此,一旦开启,不得延误。两个命运这么好的人,在人世间就是遭人嫉妒的。他们若是拖延不决,或者被人阻碍,就会遭到强烈的影响!”
“她说,婚事早定,是好事。要是拖延,就由好变坏。说得轻点,可能公子和令千金都会大病一场。要是重点……余大仙说,那是天机了,她看不到,也不敢胡言乱语!”
花三姨这一番话,顿时吓得曹夫人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拉紧了曹戈远的袖子,低声问道:“夫君,这可怎么办?”
曹戈远有些不信,但是花三姨言之谆谆,又不像是完全在撒谎,不由得有些犹豫。沉默片刻问道:“夫人觉得呢?”
曹夫人想了想:“那不如就定了吧。这司州反正也是差不多坐定了的!”
曹戈远又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好,明日递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