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20
珍肴阁今日如临大敌,不但全楼一空,更是所有厨师和小厮待命。歌女舞女们紧张的在屋里打扮,各种衣服不断更换,务求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原因很简单,今日是秦府六爷秦长毅,在珍肴阁宴请扬州州牧郑裕雍。
这两人分别出身秦家和郑家,都是嫡系子弟。一人手握巨金,另一人位高权重。虽然说,他们并不是没有来过珍肴阁。但要是其中一人把菜盘子一摔,表示鄙视。那珍肴阁的牌子可就砸了。这种分量的大人物,务必要他们吃的开心满意。
午时还没到,秦长毅就坐在了楼上最典雅的房间内,四名漂亮的少女在房内伺候着点心和茶水。过不多时,楼下一阵略显震耳的脚步声,那不用问,是扬州州牧郑裕雍到了。
脚步还踩在楼梯上,郑裕雍仍然没有解开心里的谜团。秦长毅来到扬州岁月不短,以他的出身和实力,在扬州部自然是数得着的大人物。但是秦长毅一贯低调从事,除了必要的时候,从来不会和自己这一级的高层有太多接触。给人印象就是,秦长毅只不过是家里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嫡系子弟,带着钱财和女人来扬州部享清福来了。
但是郑裕雍并没有这么看,自己也是个没有继承权的嫡系子弟,不也一样做了州牧,将来的仕途依然大有展望。要是家主在洛京更有话语权,哪怕自己去洛京当个某部尚书,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虽说再过一些岁月,自己的后人也变成了旁系,但有实力的旁系,可要威风的多,也是家族决不能忽视的力量。
他觉得秦长毅在扬州部扮猪吃老虎,已经装了这么多年的猪,却不知道他要吃的老虎是谁。今天请自己来到珍肴阁,毫无疑问,是秦长毅要出手了。
抚平心中的顾虑,郑裕雍缓步走进了雅间门。侍女们立刻上前施礼,为他推好座位,擦拭已经整洁无比的扶手,再奉上香茶。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只是片刻之间完成。显示了这些少女们良好的服务态度。
秦长毅起身拱手道:“见过州牧大人。”
郑裕雍笑道:“六爷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咱们郑家和你们秦家又不是素不往来?少年时,轻歌怒马,谁没跟谁一起闹过啊?虽说小弟现在当个州牧,那是六爷你对仕途毫无眷恋罢了。要是六爷也想为官,只怕在洛京,起码也是一部侍郎。别这么客气,咱们就坐下喝喝茶,叙叙旧。”
秦长毅心中暗忖,这老小子,做官做了这么多年,越来越圆滑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摆开咱们一起打过弹子堆过雪人的架势了,怎么也得亲热点是吧。
“既然州牧大人这么说,那秦老六也就不客气了。”秦长毅缓步上前,拿起茶壶,亲手给郑裕雍又添了一些茶水。
“既然是老朋友叙旧,你们就不用伺候了。”秦长毅对那几名少女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顺便告诉掌柜,午时上菜,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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