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又要了这几个少女。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还能要杀要剐的吗?
秦鸿沉声道:“唐员外你搞错了。我是刺史,针对的是官僚。扬州部的官员有贪赃枉法的、草菅人命的、目无纲常的。本官自然会拿下他们。至于你那个妹夫,什么张啥的。按照正常的规矩,是本官把那牢头交给县衙,随后县衙再问他的供词。如果他咬住是你妹夫指示的话,也是县衙来处置,跟本官毫无关系。”
唐泽一看秦鸿就这么洒脱的撇开了身,心中顿时大喜。
县衙?就算是郡守那里,不都是拿唐家银子拿的手软?说起来,自己还真没把山阴县县令放在眼里。在郑裕雍面前,自己是一条大狼狗的话,那县令撑死了也就是一只猫。连在郑裕雍面前站直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秦鸿这么上道识趣,唐泽欣喜万分,吩咐家仆开宴,更是取出当年辛辛苦苦珍藏的御酒出来。
等到太阳落下,明月高挂之时,秦鸿酒足饭饱,施施然的走出无名园,带着一身酒气。唐泽恭恭敬敬的一直送到街口,这才回家去。
秦鸿坐在马背上,眼神清澈,绝无醉酒之意,沉声吩咐道:“解琨,布置人手,监视城门,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许间断。暂时我不抓张世坤,但绝不能让他逃出山阴县。”
“遵命!”解琨答应着。
解琨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明白,便问道:“少爷,刚才在园子里,你和唐泽交谈甚欢,属下还以为你是要放过张世坤呢。不过,属下就不懂了,他送的礼,送的女孩子,不是都收下了吗?好像不应该再抓张世坤了吧?”
“不,他送礼是跟我套关系,女人也是如此。张世坤的事只是顺带着而已。你以为唐泽这条老狐狸会花大把银子和女人,来替张世坤买命?他们是亲属关系,唐泽自然不希望张世坤死路一条。但如果我抓了张世坤,却又不至于和唐泽反目的话。唐泽恨不得把七大姑八大姨都送来让我抓。”
“穆有昔的死,案情其实很简单。无非是他们想釜底抽薪,用穆有昔的命,把我逼退。张世坤只是个富户,哪有资格去和郑裕雍当面说这些事?唐泽才是传话的人。不过,张世坤好对付,唐泽就有点难。我是刺史,要是武官的话,直接带一队人马,去他家把他拿下,连踢带打,吓死他,什么话都能问出来。可惜,到了唐泽这级别的富豪,扬州部就有太多人看着他了。我能做的手段不多。”
解琨笑道:“少爷你是多虑了,抓一个唐泽还不容易?哪里还需要兵马?我带几个人就能把他的无名园给闹翻天了。”
秦鸿摇了摇头:“这就错了,士卒的武功肯定不如你。但他们的身份是官军。哪怕我的命令有问题,他们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唐家的人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可你带人去他们家,一不是公差二不是官军,就算我写个手令给你抓人,你还真能拿刀一通杀吗?这世上的事,武功好并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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