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的?明儿我派人护送双雨去洛京,住上一年半载再回来。老太太肯定开心!”
曹夫人轻笑着推了他一把,没好气的说道:“老太太不是身边缺人陪,而是喜欢我们家双雨。她问的是,双雨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要是在扬州部没有合适的人家,不如在洛京或者外地,她老人家亲自给双雨择婿。七大家能般配的,总有一些。想要才富五车的?英俊潇洒的?温良贤德的?只要双雨开了口,老太太立马能给选。”
一听这话,曹戈远没有马上接口,沉默了半晌,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曹夫人不觉愕然,急忙问道:“夫君为何如此?”
曹戈远没好气的说道:“我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宠她爱她护着她,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从来不许任何人让她不开心。这么含辛茹苦的把女儿养了十几年,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却要被个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带走,往后的生活就要给他生儿育女,人老珠黄。就算过个年,都得到男方家里去过。想想,我心里就一把火,不能忍,忍不住!”
曹夫人冷冰冰的说道:“看来夫君果然对双雨十分宠爱,但我们这些女人不都是这样?难道你一个人有本事把双雨给生下来?妾身也是有爹生娘养,当年曹家过门求婚,妾身不也是被个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带走,往后的生活就要给他生儿育女,人老珠黄。就算过个年,都得到男方家里去过。我怎么忍?怎么就忍得住了?”
这段话一下子把曹戈远给说懵了,他拉住曹夫人的手臂,解释道:“我只是太疼女儿,才会这么说。其实,当年你出阁的时候,想必岳父岳母也是这般心情。只是她们没有说出来罢了。其实双雨也不算大,只不过十七而已。你看她那九表姐,二十一岁才出嫁呢。我们曹家没有嫁不掉的女人。就让女儿在身边再陪陪我们两年好了。”
曹夫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下午,我去上香的时候,偶遇郡守夫人。说起来也是巧,我们闲聊一会,她请庙里的大师解签,问的是儿子刘钊的姻缘。你猜那签上是什么话?”
“什么?”曹戈远问道。
曹夫人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八个字?”曹戈远还是不明白,有些迷糊。
曹夫人恨不得照他脑门上狠狠的来一记,没好气的说道:“刘夫人当时很是迟疑,说了不少客气的话,又说她家就无法和我们曹家相比等等。我还想劝慰她呢,她就说,今日这签说的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斗胆猜测,那是刘钊命中注定是要娶曹家姑娘吗?于是,就辗转问了我的意思。”
“我当时没有回答,现在听了夫君的话,明儿我就丢一句话给她,叫她千万不要来我府中求婚。”
曹戈远懒懒的叹息道:“孩子的事,又不是成亲,别管那么多。只要双雨高兴,我就高兴,随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