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淡淡的叹了口气。唐旭还真是个光棍汉子,那颤抖的双腿,顿时软的就像面条一样,整个人癞蛤蟆似的趴在地上,当真像狗一样对着秦鸿爬过去,两行眼泪已经挂在脸庞,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哀痛,哭嚎着:“刺史大人啊……是小人瞎了狗眼,是草民犯贱。刺史大人,你的心胸就像大海一样宽广,你就饶过贱民啊、不不不,我是屁民,屁民!”
刘钊念着大家好歹也是一场亲戚,便走上去几步,躬身施礼道:“刺史大人,我这表弟顽劣不堪,今天冲撞了大人,那是他咎由自取。请大人高抬贵手,我把表弟带回家去,让我爹重重责罚他。”
“家法和国法那是两回事。”秦鸿缓缓摇头,说道:“你这表弟,在庭院里不顾男女之别,喊打喊杀,还殴打民女,并意图强奸。这是刑律。虽然我不是山阴县县令,也不是会稽郡郡守,但身为朝廷命官,既然看到,就不能置若罔闻。”
“大人……”刘钊一咬牙,硬着头皮还想说话。
却没想到,秦鸿舌绽春雷:“滚!”
再不滚就是傻子,刘钊同情的看着像狗一样的表弟,急忙抱头鼠窜,心中还暗暗后悔,今天老老实实在相约的地方等唐旭不就得了,神经病啊,大老远的跑来这里,白白被秦鸿给吓唬了一番。
上次在珍肴阁,已经被秦鸿给吓得不轻,回家去好几天都心里难受。眼瞅着,今天回家,不欺负三五个小妾,不喝上几坛子美酒,这心情是回不来了。
表弟?自求多福吧,天下那多人,他谁不去招惹,偏偏来惹上扬州部现在最恐怖的人。自作孽不可活。
唐旭听着刘钊滚蛋,一点都没当回事。一听到这位刺史是巨鹿秦家出来的人,他就已经老实了。这档子事,也轮不到刘钊来劝说。谁都清楚,巨鹿秦家,在朝野的力量有多大。如果要比财力,唐家的那点钱,在秦家面前就是个穷光蛋。如果要比官职,秦家随便拉一个旁系子弟出来,人家的官位就得你花上十几万两银子去买。
他光棍是一回事,心里也很明白,除非秦鸿心情大好,饶了他。不然的话,今天他就没个好去。
正哀求着,忽然一阵脚步,却是刚刚被秦鸿派出去的那个护卫已经跑了回来。秦鸿从他手中接过一个小包,打开来,里边却是上好的瘀伤药。
秦鸿把那小包递到翩翩手中,斯斯文文的说道:“你脸上这一巴掌太重,女孩子都有爱美之心。回家去,仔细涂抹,过不了两三天,就会完全消了。这几天就不要来教女红。”
“鸿少爷,几次三番都是您大恩大德,小女子真是无以为报了……”翩翩眼圈一红,又想落泪,但是想起秦鸿刚才说笑的话语,赶紧擦了擦眼角。
秦鸿笑道:“不需要报答。家里来了几个人,钱还够用吗?”
唐旭听着他俩说话,觉得秦鸿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美丽,但觉是抓到了好机会,便哀求着:“刺史大人,屁民得罪了您,屁民心中难受。大人,不如就让屁民在这院子里学狗爬,爬十圈,不,二十圈。不,爬到大人您开心了为止。刚才您还夸屁民学狗叫学的像呢。不然的话,屁民再叫几声给您听听?汪汪汪……汪汪汪……”
秦鸿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学狗叫?”
“是啊……汪汪汪!”唐旭讨好的叫道。
秦鸿摇了摇头,却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你还是童男吗?”
唐旭为之一愣,踌躇了半天,这才说道:“刺史大人,屁民虽然不才,可是家里也有十三四房小妾。怎么可能还是童男呢?”
秦鸿微笑道:“是吗?什么童男?谁告诉你,娶了小妾就一定不是童男?就算是大夫说一个男人是童男,本少爷都不信。”
唐旭喃喃的说道:“为什么大人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呢?”
“废话!这不就是刚才你说的吗?”欧阳离修骂道。
唐旭十分尴尬,低下头来。
秦鸿沉吟道:“你说你是童男,这种事,我是不信的。”
“大人……就算您不信,那男人和女人不同,您知道,女人是有那一层……啊,屁民就不多说。可是男人没有啊,这也没法验身不是?”唐旭还不明白秦鸿的用意,便解释道,心中还暗暗想着,难不成这位秦家少爷居然是个童男?这就有些滑稽了,洛京的豪门,哪来的童男子弟啊?
秦鸿淡淡的说道:“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我说的童男,倒不是男女之事。而是,龙阳之事。你既然说自己是童男,我又不信。那就没辙了。来人啊!”
几名护卫立刻抢出。
秦鸿一指前方的屋子:“你们把他带进去验身。”
唐旭大惊失色:“怎么验?”
秦飞左右一看,从地上捡起刚才丢下的树枝,随手递给一名护卫:“去,用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