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官吏来当一当吧!最不济的话,也可以把我聘请到府中去做个幕僚或者做个师爷,只要让我有口饭吃,让我有个一展拳脚的机会。”
秦鸿说的简单,但是秦安听起来心中却百感交集。
对于世家子弟来说,他们一出生就拥有了富贵、有了官职、甚至有了世袭的爵位,但是对于许多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奋斗一生,拼命的不就是想出人头地吗?
这条路这么难走,如今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作诗作词还要以一个错字十两银子来推销自己,未免太过于残忍了。
秦鸿带着身边的随从正要转身离开,回头看了看那正在奋笔疾书的欧阳先生,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文人墨客本来应该是琴棋书画诗酒花,没想到却要在街上卖字为生,未免有些对不起自己文人的身份。”
听了这句话,那个正在奋笔疾书的欧阳忽然抬起头来,他带着一丝伤感缓缓的说道:“琴棋书画诗酒花,那是有雅兴的时候,有生活条件的时候,才能玩得成的。对于我们这样穷困潦倒的文人来说,最重要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秦鸿几乎是立刻停下了脚步,他随口说的琴棋书画诗酒花,那是凭着他记忆中当年一位大才子所留下的,但是欧阳离修对的那个柴米油盐酱醋茶却是工工整整,十分体贴。
况且这句话也表明了欧阳离修心中的困扰。的确是,对于文人来说,琴棋书画诗酒花,那是多么逍遥多么自在的事情,可是人要活下去终究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他现在只怕连三餐果腹都维持不下去了。
秦鸿转过身来仔细的看着他写的那些诗,越看眼神越是明亮。随即对秦安吩咐道:“把他所有的诗都买下来,然后把他带到刺史府中来,我要见他一见。”说着,秦鸿便大步带着随从走进了刺史府邸。
过了大约半刻钟,秦安便带着欧阳离修来到了刺史府邸。
秦鸿的随从们都已经远远站开,书房只留下秦鸿一人和欧阳离修单独交谈,他们知道这个瘦弱的书生不可能对少爷构成什么威胁。再说就算有什么事情,只要秦鸿扯开嗓子交唤一声,外面的随从手中的那些刀剑可都不是吃素的。
欧阳离修进了书房,他很恭敬有礼的对秦鸿施礼。随即站立在一边,轻声问道:“少爷找我进府有何贵干?”
秦鸿笑道:“不应该是你问我,有何贵干,而是应该我问你,你写的那些诗,一开始我还真的没有留心到。随即读下去之后才发现,你这每一首诗不是藏头就是藏尾。连起来就是――屡试不中的穷秀才欲求明主,胸腹才学绝不负所望。对于我这个初来驾到的刺史来说,正是用人之际,于是,我有意邀请你到府中来要与你长谈一番。不过在长谈之前,你可得告诉我,既然你有才学和眼光,为什么之前在会稽郡这个地方默默无名呢?”
欧阳离修便说道:“晚生说的话接下来会有些唐突,请大人切莫见怪。先说曹都督好了,曹都督乃是一方军事大员,可是大人心中也明白,曹都督这个军事大人和驻守边陲的不一样,虽然我们四方的那些夷族并不难以对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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