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曹双雨吓了一跳,她那双秀丽的眼睛以一付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秦鸿。
要知道大燕朝开国历史悠久,幅员辽阔,周围并没有敌国,只有东夷西戎南蛮北狄,但是这些少数民族很容易对付。只要派上一支部队驻扎在边境,闲着没事就去敲打他们一二番,他们便会老老实实,每年恨不得派那些王子王女,带着无数礼物来洛京参见燕国皇帝和世家大族,祈求下一年的平安。
在这么稳定的局面下,燕国的政治结构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皇权一点一点旁落,而在朝中渐渐形成了以七大家为首的势力集团。
这七大门阀又分为三大四小。
而秦鸿所在的秦家一族正是三大门阀其中之一,与他要联姻的柳氏家族也是三大家族中举足轻重的家族。
世家通婚本来就是正常事,而秦鸿的父亲以前可是秦家的嫡长子。按着继承规则,他的父亲应该理所当然的继承这一代的宗主,随后秦鸿也会成为下一代的宗主。
但是,可能是在山阴县待得时间太久了,曹双雨根本就不知道洛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和柳雨霏的婚事,秦鸿就告诉她,和柳家的婚事要暂停……这简直有些太难以想象了。
三大家族虽然说不上是同进共退,可是历来在儿女婚事上从来没有拖延过。而且借助彼此的姻亲力量,也可以更加巩固或者拓展自己在某一方的势力。
她压抑住心头的惊讶,浅浅的饮了口茶,这才鼓起勇气问道:“鸿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家……”
没等她说完,秦鸿便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在数十年前,我们秦家曾经遭遇一场变故。那一次差一点就把我们秦家打落尘埃,若不是我爷爷……”
曹双雨幽然颔首,她当然知道秦鸿的那位爷爷,那位宗主在秦家历史上可是不世出的杰出人物。
各大门阀争权夺利太久,许多矛盾聚集太深,就会引发一次大规模争斗。虽然这种争斗并不是拿着刀枪剑戟出去厮杀,可朝廷里官场上的斗争,凶险有过之而无不及。失败的一方,再没有昔日的荣华富贵、滔天权势。
在那一轮争斗之中,秦家宗主接二连三犯下几个致命错误,导致秦家节节败退,许多秦家原本优势的区域,被其他门阀进袭。
当时秦家已经难以支撑,眼看着就要被六大门阀赶出朝野。危难关头,那一任犯了无数错误的宗主,终于病倒在床,无力为继。但,这一次,他做出了正确决定,他没有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他的儿子,而是选择了庶子,也就是秦鸿的爷爷。
那些年,秦鸿的爷爷横空出世,继承了宗主的位置,随后在朝野中披荆斩棘,或施软或强硬,以雷霆万钧之势抑或怀柔攻心之略,终于把秦家从崩溃的边缘一点点拉了回来,重新站在三大门阀之列。
家中的长辈提起秦家宗主,都要伸出大拇指暗暗的赞叹一声。
“这位老爷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人物,可是按理说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应该会把宗主的位置继承给秦鸿的父亲,那秦鸿怎么又会跑到扬州来?又怎么会跟那个刘郡守发生冲突呢?”曹双雨默然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