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下来吧,等到他爹来了再打。”
两边的护卫几乎是同时动手,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屋里并没有出现拳脚相加的局面,也没有出现刀光剑影的场面。
只是片刻,刘钊就莫名其妙、天昏地转的被人拉到了秦鸿的身边,一柄钢刀和一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一左一右,冰冷的刀刃刺的他的肌肤生出一粒粒小疙瘩。秦鸿的其他护卫迎面列成一条线挡在酒桌之前,正对着刘府的随从。
刘钊倒是还有一分胆气,拉长了脸看着秦鸿:“好大的贼胆,看来你真是不想活着出山阴县了。”
就在此时,楼道里突然安静了起来,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子声音和一个敦厚的女子声音先后响起,那男子说的是:“今天多谢曹小姐能够出来赴宴,刘家上下蓬荜生辉。”
而那位敦厚的女声说道:“曹小姐极为清丽,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可惜我们家那个逆子刘钊一点都不成器,呆会曹小姐要是见到刘钊可要好好训斥他两句。”
随即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刘郡守,刘夫人,实在是太过见外了,我们在山阴县只是曹家本地的偏支而已,今日叨扰刘郡守刘夫人这一餐,小女子真是心中过意不去。”
三人说着就已经走上了楼道,却看楼道里那群随从正剑拔弩张和屋里的人对峙。
刘郡守顿时拉下了脸,快步走到雅间门前,往里看了一眼,沉声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当他看清楚自己的儿子正被一刀一剑架着的时候,顿时慌了脸色,大步走进去,伸手一指秦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山阴县干这种持械掳人、无视王法的事情,就不怕本官立刻召集兵马,当场就斩了你吗?”
他的话刚刚说出口,秦鸿悠然接道:“原来是刘郡守来了。我记得大约在四年前,当时的刘大人刚刚被提拔为会稽郡郡守,想拜谢促成此事的十一叔,结果在我家还迷了路。如今看起来,刘郡守这几年日子过的不错,比当初胖了好几圈。”
这句话让正在勃然大怒的刘郡守立时冷静下来,他仔细看了看坐在中间的那位少年,黑黝黝的脸色顷刻色变,就连嘴角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到底在朝为官多年,他深深的吸一口气,随即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低头拜伏:“下官真是瞎了眼,没想到秦府大少光临山阴县,下官有失远迎……”
秦鸿不以为然,虽说郡守只是从五品官,可始终是地方大员。他这一拜,拜的是秦府上下。假若自己没有秦家嫡长孙的身份,恐怕外边已经是刀山枪海,无数等着立功的捕快们要疯狂的冲上来了。
秦鸿一挥手,他左右随从的刀剑立刻收了回去。
刘钊见到自己的父亲拜伏此人,一时之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冲到父亲身边想要把他扶起来。
可是他的手掌刚刚挨到刘郡守的胳膊,就被刘郡守一把拉着也跪倒在地,随即两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的那张白嫩小脸高高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