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剑却不然:“英羲,我们得需查明真相,不然治标不治本的。”
“行了!”英羲点着头,正想带骆剑离开,天色再度沉了起来,地上慢慢聚成一个球形的影子,骆剑仍搭着英羲的肩膀,双腿不断发抖的看着上方,一个类似卫星的东西在空中形成,那东西展开双翼,是两块太阳能电池板,也可当飞行器使用。
“嗯?居然有人未死?好的,我会回来的!”那奇怪的物体往上飞升,像神仙一样消失了。骆剑大声向研究中心的人求救,结果只有蓝海祝不慌不忙的过来。
他继续举起佩枪指吓骆剑,态度软化了一点:“下次你再碰我办公室的东西,我就一枪毙了你!”
“对对......对不起,是我的不好,是我的错,我的错!”骆剑双手扭自己的耳朵,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老公在外面做错事,要向老婆跪玻璃赔罪似的。
“诗帆在医院去了,你去看他吧!”
“我一定会冲过去看他,可是蓝sir,你可以扶我起来吗?”镜头拉远,骆剑双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过猛而不断抽筋,需要海祝干脆整个人抬过去医院。
医院里挤满了人,甚至骆剑要跟其他病人一样被搁在走廊上,英羲和其他护士帮忙按抚病人,特别是其中几个研究人员和陈小曼。
“你们啊!通通都要经过‘路过风暴’的手术才能继续工作啊!”英羲指着床上的研究人员道,同时制造仪也似乎使用过度,需要充电休息。
“连同文先生在内,研究人员只剩十个而已。”其中一名男护士工作时不忘向英羲搭讪。
“应该不成问题的,有骆剑他们保护现有的人员,还有外劳,训练一批新人,暂时不用担忧了。”英羲低着头看文件,没正面看过那护士,更不知海祝、他的下属和小曼已进来了。
小曼上前跟海祝谈话:“天旗已被我接走了,现在在宿舍呆在被窝里呢!还有琳翰,他研究完成之后也回宿舍去了,他说帕斯岛现在住不了人啊!”
海祝笑得很痛快,此时几个警察也上前报告调查结果:“报告蓝sir,在净水池的气泵上的管子被人割破,内里发现几具碎成一地的尸体,相信是数天前的失踪人士。”现在几名失踪人士就是跟诗帆一样想法的可怜人。
海祝很是头痛,未来肯定忙个半死不活,他打算跟小曼离去,英羲却用笔不断戳海祝的屁股道:“蓝警司,为了安全起见,你也检查身体为妙;陈主任,我换一个女医生给你。”英羲又是低头看文件,没为意自己的笔在非礼面前这警司。
“这个人愈来愈有趣了。”海祝反倒给了一个坏笑,他觉得其实英羲颇可爱的。
海祝带了一队人离去,医院顿时空了很多位置。骆剑的双腿好一点了,就一拐一拐的向护士问诗帆的情况,对方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大纸箱就匆匆离去了。
骆剑是跪在纸箱面前的,双腿还像绑住石头似的动不了。
“诗帆,没事吧?”骆剑靠在纸箱上问候。
没有反应。
骆剑再敲敲纸箱,就突然伸出一只冷冰的手抓住骆剑的手,吓得骆剑几乎尿裤子!那手用力拉着骆剑的手进箱里,然后箱里的人就像鬼一般冒出头来。
“诗帆你没事就好了!”骆剑看着诗帆毫无血色,双眼反白,双手正在板开他的手指。他用颤抖的手,在骆剑的手心上写一个“谢”字,一笔一笔地写,写得特别慢。
“话说诗帆,你‘射’甚么啊?”骆剑的手太粗糙,他的心更粗糙了,居然写到“射”字才感受到诗帆的话。“啊!我知道了!诗帆你到这时候还顾着想坏东西!”骆剑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偷笑。
诗帆已再没气力写第二遍,他眨着眼微笑,骆剑爱怎样想就随他吧。
“我们不会放过叛徒的......”又一把神秘的声音挑战诗帆的底线了,看来诗帆不能坐以待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