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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诗帆也快被上司折磨而死!
诗帆除了应征的一天,一直再没有进入小曼的办公室,里面还是一张桌和一张椅子,还有一些文件,甚么摆设也没有。
“蝶尾耳!”陈小曼关上门后的脸色一变,跟早上的骆剑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甚么。”诗帆极力否认着。小曼一个冷笑,拿起听筒冷冷地道:“蓝警司,请过来吧!”
海祝不久带着骆剑进来,并向小曼请安道:“陈主任,警方一定会彻查任何奇人异事的。”
“我接到可靠线报,你面前的人正是神偷蝶尾耳!”小曼说罢,久违的恐慌感又降临到无助的诗帆身上,冷汗如雨,对着三双质疑的目光。
海祝叹了一口气道:“陈主任,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不久之前我下属也跟你说差不多的话。”他望向骆剑,诗帆心里的焦虑消减了点。三副冷酷的脸孔中只有海祝信任自己,可惜这是因为戒心过低而已。
“没错,我手上找到了证据,加上收到骆剑的来电,才会怀疑文诗帆是小偷!”小曼肯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嗯,我下属也拿他自己的内裤当证据,你可有新的证据呈交?”海祝专挑骆剑之前的糗事来答辩。
小曼怒不可遏,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几乎断开两截骂道:“我亲耳听到敌人在二楼大喊‘蝶尾耳’一名......”
“跟我斗嗓子吗!”海祝一发恶,犹如怒狮咆哮,小曼的声音瞬间被灭了,听着海祝冷静自己后的解释:“陈主任,敌人喊了这个名字之后,你还听到甚么?文先生有甚么回应?”
小曼一时语塞,只答道:“没有,接着就听到激烈的斗争,还有骆剑的惨叫。”小曼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大意,这下子连自己也帮助不了骆剑,这下骆剑的冷汗渗进绷带里,浑身不舒服。
“为了捉到真正的蝶尾耳,我们制造了多少冤案。”海祝很是无奈,他只是不想宁枉勿纵而已。
“还有,文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麻烦你交上你的手机作证物来控告我下属。”见诗帆红着脸不说话,海祝算是化解两方的冲突了。
诗帆这时才挤出数滴眼泪惹人可怜:“算了,大家都这样怀疑我,我辞职了!”他脱下白袍,转身欲逃,这时小曼又极力挽留:“算了,我也不想研究谁的错。总之目前有几个任务交给你们:第一,找出沙罗曼蛇与风暴的背景;第二,我命人去检查沙罗曼蛇的尸体,从而看出,若果制造仪的管子破坏了,那制造仪便失去效用,因此,希望你们想方法,甚么也好,把制造仪改装,三天之后不行的话你再辞职也不晚。”
诗帆自己混入研究小队一定有目的,无谓为了意气而放过任何有利自己的机会。
其实沙罗曼蛇跟诗帆的关系就是同一个神秘组织的“同事”,只是不知如何告诉给骆剑才好。至于风暴,诗帆则没有头绪,更不知如何保护制造仪。
“我有点事要办,你们先走。”小曼说罢,便与海祝匆匆离去,剩下诗帆与骆剑二人。
“哥哥,我知错了!”骆剑紧闭着双眼,又不知诗帆用甚么方式折磨他了!
诗帆用同一个眼神对着骆剑,不过这次的语气变得很严肃恐怖:“我不会再折磨你,骆生,看来我跟你只是警察与被保护人的关系而已。”他面色黯淡下来,与骆剑擦身而过,头也不回。
骆剑的强硬态度不知怎的软化了,还有点心痛,现在已没有立大功的念头,反倒想方法令诗帆原谅自己。“我从了!我真的从了!”骆剑心里一阵抓狂,可惜有甚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