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皮箱,被一块塑料板盖着;再到处翻查下,终于都在床底看见蝶尾耳的“制服”的一角,藏得很深,要整个人钻进去伸手拿。
“哎呀,就只有这点能耐,还说保护我?”指尖快成功碰到证据之时,后方又传出主人的声音。骆剑吓得匍匐出来,“哎呀!”还撞得后脑“噗”一声。
骆剑摸着后脑,正想拔枪,却发现......
没枪!
他忘了身上换了睡衣,不断喊着“出来、出来”,没人!
他背对着纸皮箱,仍旧没有收获,“哗!这房子果然是凶宅,我还是向上司请......”话音未落,后方突然传出一把幽怨的声音:“我――在――你――身――后――”灯光暗了下来,骆剑战战兢兢地回头......
一阵阵惨叫响彻云霄,研究中心的人都往窗外围观,包括他的上司蓝海祝。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叫的啊!”
“你刚才不是叫了吗?”骆剑也猜不到诗帆变态得躲在纸皮箱里面监视自己,诗帆的出场方式真是新鲜。
此时诗帆身穿一件白色浴袍,发尖不断滴水,走过的地方留着一小滩水印,脚上的红色指甲油倒与雪般的肤色很般配,瞳孔反射的红光犹如饥饿的野兽,骆剑也很配合的作副小羔羊的样子。其实诗帆来来去去都是同一副表情,不过每次都吓得骆剑缩成一块。他每走前一步,骆剑就叫一声,他行前两步就叫两声。逼得骆剑紧贴着墙壁横着走,然后打开房门落荒而逃,沿途还叫大叫:“非礼啊!非礼啊!有人想非礼我啊!蓝sir!蓝sir啊!”
海祝听见叫声从宿舍传出的就前往观看,其实不知发生任何事,只知当他跑到宿舍一楼的走廊,就看见自己下属穿着睡衣,光着双脚跑过来,还几乎扑了过来,警队的脸都被骆剑丢光了。
“是不是诗帆有甚么事了?”自己最信任的上司一开口竟是问敌人的去向,骆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只不断道:“有人非礼我啊!那人就在里面!那人就在里面......”
“你拿枪射他不就行么!枪呢?枪呢?”上司果然不可以乱叫的,骆剑心里一寒,不敢直视蓝祝那双在逼供的鹰眼。
骆剑灵机一触,上前扯着海祝的衣袖大吼:“我找到证据了!我找到文诗帆是小偷的证据了!”骆剑就如农夫牵牛般,如果这时在海祝耳旁说“有草食有草食”的话可能容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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