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张扬,弟弟含蓄。哥哥剽悍,弟弟文雅――但却都是一样的有情有义,肝胆相照。所以这么多年来巨象国一直国运昌盛,提起两兄弟南蜀国的子民无不交口称赞。
“王兄!龙王已死!再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将那几个人抓来问个究竟,说不定他们有什么办法?”
“呵呵!要不是弟弟提醒我险些就忘了这茬了!也好,把他们带过来问问清楚也好――”象奴化外之邦,自然没有南蜀那么森严的等级,零梦竟然激动地搂着勒墨耳的肩膀摇晃起来。
“你们几个是哪里来得毛贼,竟敢坏了本王的大事!”零梦一看到这几个人走进大殿,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从南蜀国而来!是因为看不过大王自毁前程才出手制止――”栗不花不慌不忙地说。
漂亮的女人总是特别自信――栗不花从看到零梦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吃定他了。
“什么?”
“大王向一条百年巨蛇献祭童男童女,而目的只是为了医治自己的头疼。为一己之私而不顾百姓死活,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这个――”威震四方的巨象国土司大王竟然回答不上来。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但心疼的毛病一犯起来,自己就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个什么?”栗不花步步紧逼:“难道这是一个万民爱戴的君王的行为吗?”
“可是!没有‘乌背龙王’的口水,本王会活活疼死的――”
“哼哼!堂堂土司大王,竟然用孩童的命来救自己――”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零梦早已经脸色通红,在大庭广众之下遭人羞辱,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栗不花放心了!从踏进大殿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是在赌!她不停地用激烈的言辞激怒零梦,来试探这个人的脾气。如果他心胸开阔,自己的事情就大有希望了!如果他是一个暴掠不作的昏君,那只好自认倒霉,死在这里也就人命了。
栗不花是一个赌徒――这次她赌赢了。
“大王怎么就坚信那条死蛇的口水一定能够医治自己的心疼病?说不定是饮鸩止渴吧!”栗不花终于开始切入正体。
“是本王的医官这样说的――”
“哦!是吗?”栗不花眉毛一扬:“哪个医官会出这么个伤天害理的方子?”
“大胆狂徒!竟敢诋毁本王的医官――”虽然窘迫异常,但还算平静的土司大王忽然暴跳起来:“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下去,狠抽二十鞭子!”
“且慢――”栗不花清越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大殿中。
她妩媚地看着台阶上的零梦:“大王且慢动手!小女子体弱不经打!要是把我打死了,那也许你的头疼病真得就治不了!”
“你也会给人治病?”
“小女子出生于十万大山的苗人村寨,也曾略通医术!病急乱投医――大王何不让在下看一下你的方子!如果不行要杀要剐也不迟呀!”
不知是女人的诚恳还是妩媚,抑或是零梦头疼得的确太厉害了,总之这个满腔怒火的男人被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