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墨耳——”随着零梦地喊叫,一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见过栗阿姐——”他使劲儿将弟弟拉到栗不花面前。
“勒墨耳见过栗阿姐——”他躬身施礼,却不似哥哥那般热情。
栗不花不以为仵——毕竟就没见过几次,何况自己救的是零梦而不是这个叫勒墨耳的人。
在大队人马地簇拥下,栗不花和乌蒙终于走进了象奴国的国都——邕州。
千年的岁月摧残出它的沧桑,但却摧不垮它的伟岸——仍如同一位怒目金刚,邕州静静地屹立在群山万壑之中。经历过无数凄凉,有风花雪月的繁华也有铁马金戈的悲壮。厚厚青苔是时间逝去的痕迹,森森古墙固若金汤。恢弘的宫殿拙朴中带有几分秀色,石板铺就的街道纵横交错。走过虹桥,栗不花忍不住停下来——清澈的邕江静静流过,虹桥倒映,江中小敞篷船游弋,在斜阳的辉映下充满诗情画意。两岸,飞檐翘角的吊脚楼连成一片,蔚为壮观。“山色空濛洗不去,鸟声宛转随风来”,林间鸟声啾啾,岸边炊烟袅袅,桥畔笑声朗朗——象奴国的国都,怎教人不生留恋!
如能老死这里,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呀——望着眼如是美景,踌躇满志的栗不花忽然有一种归隐山林的冲动!
但这种念头也只是存在一瞬间便被她生生掐灭,想到这么多年经历的劫难,她不禁在心中暗暗骂自己——栗不花,你这是怎么了?你忘了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吗?
“阿姐——你在想什么呢?”零梦浑厚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深思。
“我在想二十年前——”
“玉指套”之谋得到太医胡莹的帮助,“十里香”血战邂逅雁秋水,青城山遭鬣狼袭击得到了乌蒙——这一系列的奇遇使栗不花更加坚信连老天爷是在帮助自己!有了老天爷的帮助,还能不成功吗?
在青城山盘桓数月之后,她将目光转向西南的象奴国——我为什么不能借助象奴的势力呢?这个西南的虎狼之邦不是早就想着霸占南蜀吗?而且他们不间断的骚扰已经让不可一世的南蜀开国皇帝震怒了,如果自己再烧上一把火,还愁两个人不拼个你死我活。到那时还愁有机会吗?——只是不知道雁秋水是什么意思!
“秋水!我想去邕州一趟!”女人思索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试探着说。
“邕州?那是象奴的国都啊——蛮荒之地,你去哪里干什么?”
“哼哼!正因为那是象奴盘踞的地方,我才要去的——”女人冷笑着说。
雁秋水看着面这前个满脸狞笑的女人:“你的意思是——”
栗不花点点头。
“勾结外敌,陷万千子民于涂炭!栗不花——你不觉得太毒辣了吗?”雁秋水厉声呵斥道。
“我毒辣!有杀死你的芊芊的那些太监毒辣吗?有杀死你那些虎贲卫弟兄的飞云捕快毒辣吗?有害得我掉了半条胳膊的邹世鹏毒辣吗?”女人连珠炮似得话语让雁秋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