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21
天未破晓!
一标人马穿行于高大巍峨的宫殿之间。
除了领头之外,一律青衣和乌纱小帽。没有一丝声响,个个面如寒霜,行色匆匆。
为首的一袭红袍上绣蓝白飞云纹,乌纱小帽上多了一对亮闪闪的金翅。同样面若寒霜,但却多了一丝狡诈和蛮横。
不知已在这宫城中走过多少趟,一行人显得格外轻车熟路!未及半个时辰已站在东宫承德殿前。
打量着朱红色的宫门,为首的那个眼中充满不屑。“走!咱们进去――”难听的公鸭嗓回荡在浓雾笼罩的承德殿前。
东宫之内,汉白玉宫砖闪耀着清冷的光芒。远方,袅袅雾气紧锁着不真切的宫墙。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腾龙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的龙纹昭示着皇家的威严。
承德殿内,楠木作梁,水晶为灯。大殿宝顶上,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赤足踏上顿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
殿外,是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正是初夏时节,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西方天幕中,若隐若现的圆月划过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
回廊里是依稀穿梭的宫女和太监。天阶夜色凉如水――
“风雨如晦,朝野满盈,平旦,寅时――”公鸭嗓和着清越的打更声显得格外诡异。
殿内,一方大窗红烛摇曳!一群宫女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儿上下忙活着,穿衣、系帽、穿鞋、盥洗,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一个双十年华、体态丰腴的宫女似乎是这群人的领班,她像以往一样细心地整理着男孩儿腰间的玉佩和垂下的缨络,眼中充满怜惜和慈爱。
月夜,静谧无声!长安宫紫宸殿内,邹振与五大臣端坐。
似乎是在对峙!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周遭死一般的压抑!
“寡人是皇帝,自然寡人的儿子是太子!”邹振威严的话语如利刃划破了这片死寂。
“可是!皇上,太子无错而废黜,恐――”一个四十多岁的紫袍男人沉吟着,那是兵部尚书金明。
“恐什么?当初寡人不做皇帝,是谁死谏?如果不是朕让羽林卫拦着,怕是你们早就脑浆崩裂了!如今羌奴退去,寡人的位子坐稳了,你们却来这一套!”邹振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五大臣不再作声!
“说话啊――”
仍是一片死寂!
“好!不说就是默许!立刻拟诏废黜太子!”邹振拂袖而去!
随着一阵沉闷的隆隆声,承德殿大门洞开!
目不斜视,一行人鱼贯而入,宛若一方绿色的飘带。领头一点红黑,仿佛猩红的血。
“圣旨到――”刺耳的公鸭嗓划破了拂晓的宁静。
承德殿内,来往穿行的宫女和太监忙不迭地下跪。男孩儿不禁心头一阵,周遭的宫女更是花容失色。领头的宫女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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