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全,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朕欲封燕辰为大汉丞相。”
燕辰陡然出列,却拱手拒绝道:“陛下武能安邦、文能治国,深受臣民拥戴,必将成为大汉国开天辟地的好君王。”
之后,燕辰当众交出虎符和兵权,表示厌倦了杀伐征战的日子,如今新君登基,天下安宁,只求陛下赐恩,能让他解甲归田,随之跪地拱手,三呼“万岁”。
众朝臣见掌握兵权的大将军,都已诚心跪拜,那些腐朽的文臣也终于发出真心的呼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恒张开双臂,接受朝臣们的跪拜,三呼万岁的声音响彻未央宫的前朝大殿,朗朗叩拜声回荡在天际。
刘恒登基后,大赦天下。并亲自率文武百官斋戒七日,以祭奠仙逝的大汉太后。
一场秋雨,仿佛涤净了尘世的腐朽与晦败,云雾开,夕阳洒下金子般璀璨的光辉,愁云惨淡霎时退。
从刘恒的帝王寝宫,依稀可见宫墙之上高高悬挂的“汉旗”,迎着烈烈的北风,威武地招展着。
凉亭下的师徒二人把酒言欢,年轻的男子脸上有微微的醉意,俊朗的笑容上却难以掩饰一丝落寞的忧伤。
久久,他终是开口,沉声问道:“师傅,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青衣如玉的男人垂首一笑,手中摩挲着酒杯,清俊的脸上凝着一抹淡淡的弧度,意味深沉的目光落在年轻男子的脸上:“臭小子,为师为你打了几年的仗了,还想要绊住我?”
刘恒突然有些恍惚,只觉得师傅这话与太后当日将皇位交给他时说的那番话,是何其的相似。
他微微努唇,有些感伤地道:“您留在长安城行吗?哪怕您不入朝为官,您只要定居长安,我每月发您月俸还不行吗?”
男人闻言,双手抱臂,一只手中仍旧端着酒盏,眉梢轻挑地看着刘恒:“怎么?舍不得为师?”
“嗯。”刘恒明亮的眼眸,陡然就暗了下来,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燕辰却突然邪魅一笑,仰头饮尽盏中的酒,便走过去拍着年轻帝王的肩膀道:“以后想为师的时候,就向着东南的方向,大唤三声‘燕辰,我想你了’,为师就听到了。”
刘恒微微一愣,诧然道:“师傅,您不是要去漠北吗?”
燕辰险些说漏了嘴,幸好他反应极为机敏:“臭小子,为师为你打了这么多年仗,都把匈奴赶出大汉边境百余里之外,二十年不敢犯边了,你还想让为师去漠北那种苦寒之地?”
“不是不是,”刘恒嘿嘿一笑,立刻摆手解释道:“徒儿是说,您不是在漠北长大的么,徒儿以为,您告老还乡会去那里。”
燕辰沉声一叹:“为师过了那么多年风沙中滚爬的日子,也想去东南的江南水乡走一走,就去东南吧。”
“嗯,”刘恒点头道:“东南曾是故楚国之地,江南烟雨,天水成碧,何其美哉……若是我不用做皇帝,也想跟师傅同去呢。”
“你想的美!”男人抓起玉石案几上的扇子,“噗”的一声就敲在了年轻男子的头上:“为师拼了老命为你北定匈奴,又平吕氏之反,你可休要偷懒,否则为师一定要回来好好教训你……”
“我哪敢啊……”刘恒忙捂住自己的头,不满地道:“您那么凶,总会打我。”
燕辰顺口回道:“等我走了,就再没人敢打你了。”
师徒二人目光相对,却陡然间静默了下来,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幽深的目光久久地落定在彼此的身上,男人依旧是一身青衣,俊美的不似凡人,依稀如初见那一年的秋天,他一手拖住了从高树上坠落而下的少年,也从此拖住了他的人生之路,将他从晦暗腐朽的代国王权中,引领上盛世大汉的帝王之路。
岁月沧桑,人海浮沉,经历过世事的沉淀、人生的起伏、磨难的洗礼,如今的少年,终于长大成人了。这些年,他们亦君亦臣、亦师亦友、亦父亦子,少年如今羽翼已丰,不再需要他人的庇护。
而这巍巍的城墙,庄严的大汉皇宫,具有致命诱惑的帝王江山,有多人想要靠近它,想要走进它,又有多少人想要龙袍加身,想要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金宝座。
岁月的光年,永远不知疲惫地运转,然而男人的心境,终究是与当年不同了。
当年的他,也曾豪情万丈,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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