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
燕辰缓缓地转身,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仿佛是至高的荣耀。
心底的某一处被牵起了一丝疼疼地回忆,仿佛岁月的光年,又回到了久远久远的十五年前。
梦想、成就、功勋、江山、王位、霸权……
那些,仿佛真的真的,已经远到了上一辈子。
一切的一切,好似早已淹没在了波涛汹涌的乌江江水之中;尘封在了厚重的历史笔墨之下;也早已埋葬在了楚人累累的白骨之下;更被天下每一座城池之上,高高招展的“汉旗”残忍地吞没。
他一生戎装,一生为战,一生的功勋,终是抵不过这汉家高高筑起的宗庙……
时至今日,竟还有一个人会记得他,会提及他,并且,在她的言语之中,是不着痕迹的心存敬畏,又带着那么一丝沉重的惋惜之情。
窗外的阳光明烈地刺目,透过窗棂投入斜斜的一束光晕,却正好笼住一身月白长衫的男子。
他喉头一哽,微微仰头收尽眼底的苦涩,再转身时,已是满面春风的笑意:
“哈,燕辰只是燕辰,可不想做什么西楚霸王,做自己就挺好。”男人轻松地耸了耸肩,又道:“但是周绾虎的十万大军,显然也并非那不可一世的秦军!”
薄太后闻言,突然看向身侧的少年,沉吟道:“恒儿,代国的未来,终究是你的。此事,你自己拿主意,如何?”
少年坐在宽大的宝座上,脊背挺拔,他炽热的目光看着下站的男子,一字一顿地道:“本王愿意相信师傅。”
沉默须臾,薄太后郑重看着燕辰,沉声道:“好!既然君王表态,代国的未来,王上的未来,就靠你了!”
燕辰拱手一礼:“在下,定不辱命。”
当年,他与叔父项梁在吴中一带暗中部署力量,率领八千江东子弟起兵反秦,打造精英战车,是他最擅长的。
而经历过世事浮沉的男人,已经更懂得运用权谋。所以,为了夺回兵权,他必须先除去代国的那只大老虎。
而只有帮薄姬母子取得军权,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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