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点心水果地送个不停。
“皇上,您喝口凉茶歇一歇。”小顺子恭恭敬敬地递上一盏凉茶。
少年满头大汗,一旁的宫女赶忙呈上了洁净的帕子。
刘盈实在是很生气,难道今天的计划,就这么被母后破坏了吗?母后只要不走,他的计划就不可能顺利实施。更可气的是,他本想借着“射猎飞禽走兽”而离开围场,最后居然还让燕辰卖弄了箭术,让母后对他更加另眼相看了。
少年狭长的双目一眯,看向了母后和燕辰的方向: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把燕辰引出去。
这边凉亭下,王福栓对太后的服侍,自然也是无微不至。
莫紫嫣示意燕辰坐在她身旁,二人一起品着茶,有说有笑地聊着。
“燕辰,想不到你的箭法如此出神入化!”莫紫嫣浅浅一笑:“难怪能震慑得了匈奴的冒顿单于,让他们退兵。”
“太后过誉了。”燕辰垂首,不好意思地一笑。
女人也笑了:“哀家的赞誉可远远不及你的能力,季布常说,一个燕辰足可抵战场上无数的千军万马。”
闻言,燕辰轻轻摇头,唇角微扬,笑得那般迷人:“这个季布,竟是会胡说,太后千万别听他乱讲。其实……”
顿了顿,燕辰突然沉声道:“娘娘,您相信一个人会被另一个人改变吗?”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是不带一丝杂质的低醇。
莫紫嫣微微一怔,旋即抬头望去,那般郑重地看着男人,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只不过,心甘情愿的改变,并不容易,也并非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改变自己。这世上大多数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想改变的是别人。”
“那是因为,他们不曾经历过刻骨地失去。”燕辰起身走到凉亭的一角,背对着女人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如果他们经历过挚爱地失去,就会明白,曾经的固执和坚持是多么的愚蠢又自私。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妥协和尊重,更高贵、更值得骄傲的。”
有些男人以为让女人臣服于自己,顺从于自己,就是男人魅力的彰显。曾经的西楚霸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整个天下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才蓦然发现,那些虚名从来都不值得他去追求。
生命得以重来,他看透了太多的东西。
在这天下,没有什么比眼前的女人,更值得他去守护。所以,对她儿子的爱护,自然也是出自真心。
“燕辰,”莫紫嫣凝视着男人挺拔的背影:“你跟其他的男人很不一样。”
燕辰缓缓回身,轻轻摇了摇头:“臣并非有什么过人之处,只因臣失去过,才终于醒悟。只是醒悟的代价,太过沉重。”
骄阳炽烈,男人的身影有迷幻一般的重影。他的淡然与超脱的气场,他驾驭事物的绝高能力,他每每从心灵深处发出的感慨,都那么的与众不同,给女人的心灵,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这时,小顺子上前来报:“启禀太后,皇上说,他休息好了,问燕校尉什么时候可以教习皇上骑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