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拒人千里,却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
这女孩子虽说平时是骄纵惯了,却也没有见过男人除了脸和手之外的身体部分,此时面对心仪的男人,小脸倏地一下子就红了。
燕辰很快就换好了长袖衣服,从屋子里出来,径直走向白马。他实在不愿意与这位大小姐有过多纠结,与其是跟她解释,还不如做好自己。
而后,他继续拿起水桶中的刷子,刷着他的爱驹。
看到燕辰竟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去换了件衣服,樊伊人开心的眼睛都笑弯了,她颠颠跑过去,伸手挽着燕辰的胳膊,脆声声地道:“燕辰,我排了一支舞蹈,你为我吹箫可好?”
“不会。”燕辰头也不回,继续他手上的工作。
“你骗人,季布说你的箫吹得可好了!”
她曾听季布说,燕辰不但义薄云天,而且惊才风逸,不但箭术和剑术当世一流,只要能叫得上名字的东西,他没有不会的,箫声更是醉人。所以,樊伊人一直希望有一天能与燕辰合作。
她跳舞,他吹箫,单是想想这样的搭档,小姑娘都会脸红心跳。
燕辰的目光陡然转向季布的方向,正坐在石墩前打磨长刀的季布,闻言心中一凛,赶忙埋下了头,暗中一阵腹诽:这个臭丫头,又把我给卖了!
须臾之后,季布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对着燕辰耸了耸肩,舔了舔舌头,又撇了撇嘴,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兄弟,嘿嘿,你的确是箫吹得很好啊!”
“看吧,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樊伊人像变戏法一样,得意地从身后拿出一把精致的紫色玉箫,递到燕辰面前:“喏,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对不起,很久不吹,我已经不会吹了。”
燕辰的声音依然很冷淡,他背过身子,直接就转到了马头的方向,竟然跟他的马小声交流了起来。
“喂!”被冷落的樊伊人,非常不开心,又转到燕辰的面前,大声道:“再有半个月,就是我太后姨娘的寿辰了,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吗?”
燕辰和季布同时一愣,燕辰几乎不假思索地道:“她生辰,不是五月初八吗?”
“五月初八?”樊伊人的眼睛瞪得好似葡萄一般:“你听谁说的?我太后姨娘的寿辰,明明是四月十七啊。”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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