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辰的双手牢牢地托住了莫紫嫣的腰身,掌心的温度迅速穿透了女人冰凉的身体,那么有力,那么温暖。
女人感受着这一切,痴痴的目光,难以自控地望着怀抱住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睛那么特别,目光那么深,仿佛一下子就入了她的心底。
然而,除了眼睛与她丈夫的相似之外,就连他掌心的温暖,和心里难言的那份亲切,也都如此的相似。
心头莫名的悸动,死了八年的心,冰冻八年的城,好似在这一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泛起涟漪。
然而,这样的悸动,让她心生惶恐。
她怎么可以对项王之外的男人,有任何情动?不!不可以,这一定是错觉,绝不可以!
巨大的负罪感,一瞬间吞没了女人的情愫,让她茫然不知所措。
她突然推开男人,慌乱地退步。
燕辰看到她惊吓的样子,突然屈膝跪地道:“草民该死,冒犯了娘娘。”
女人慌地闭上眼睛,胸前剧烈地起伏,良久,她努力平复心情,才缓缓道:“起来吧。”
“谢太后。”
不敢面对这一切的女人,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她突然淡漠地转身:“哀家会让下人安排你们的住处,你先回前殿找季布吧。”
丢下这句话,她竟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烟雨园。
这些年,面对狂风暴雨,面对无数次的阴谋诡计,她都能一次次冷静地面对,成功地应对。却很少有过这样地失措,甚至是失魂。
她有些怨怪自己,她不该抱有幻想的,不是吗?她的他,早已经去了,被埋葬在乌江岸边的荒冢之中。
她又怎么能够对有一点像他的人,产生莫名地期许?
柳条在风中微荡,凉风吹醒了女人的神智,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才赫然发现那是燕辰的外氅。那布料触手柔滑,还余存着男人的温度和气息,晚风轻拂,竟似那般熟悉……
是幻觉吗?为什么,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女人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终于用强大的理智,说服自己清醒,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千遍万遍,谁都不会是她的项王!
她一路快速地奔跑,想要让风打醒她的错觉。
她回到椒房殿,直奔向床榻的方向,取下墙壁上悬挂着的那把墨羽宝剑,手指一点点地划过宝剑上的龙纹云里,将它抱在怀中,那么紧,那么用力。
良久,她低低而长长地叹气,也许:
浮生轮回,千载万世,从此我追逐的,都只是你的影子。
只是,此时此刻的女人,并不会预想到,当情感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有一天它们会不自觉地冲破束缚,在看到了与她的男人那么像那么像的影子时,会强烈地想要追寻影子的足迹,想要努力去抓住,唯一与她心底的人儿有那么一点交集的影子。
多年多年以后,当白发苍苍的女人和她的男人,在高入云端的山巅,相依相偎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