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兄弟之间的默契吧。
面具男人扒拉开他的手,往一边儿挪了挪。
季布丝毫不觉得,对方这举动,是因为不愿与他坐得太近,反而紧跟着凑过去:“诶,兄弟,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
乌金面具的男子,实在忍受不了对方的唠叨,他索性起身,寻到几丈之外的另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可是下一刻,再一抬眼,身后的男人,竟是手脚麻利地紧跟不舍。
狼群全部在这一刻起身,季布顿觉不妙,赶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我是你们爹的朋友,好朋友,好兄弟……啊,哈,别紧张,别担心啊!”
面具男人无奈地挥了挥手,所有的狼又都同时卧下。
季布这才放下心来凑到男人身边,唉声叹气地道:“你这些狼孩子们太大惊小怪了,不好不好,这样很不好……”
“……”
感受到四周的狼,仍然充满敌意地时刻紧盯着自己,季布微微撇嘴,而后道:“这些狼中,有没有在垓下我们救下的那只?要是有就好了,它一定不会像它们一样,总对我充满敌意。”
“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只无聊,还很婆妈,你不觉得你很烦吗?”
“有吗?”
季布突然很认真地看着男人,眨着眼睛道:“那要是换成夫人,对你说同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烦了?”
“……”
“对了兄弟,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夫人做的鸡子糕和核桃糕了。”
“……”
男子再不理会对方,拿出一管玉箫,幽幽地吹响。歌声宛转悠扬,有浓浓的忧伤。这一刻的季布,并没有再去打扰男子的心情,他专注地听着。
多日的相处,乌金面具的男子已然习惯了季布的跟随和陪伴。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正地排斥过。
毕竟是十几年的兄弟,即使分别七年,他们依然有着很深的默契。所以,他们才能在知道匈奴欲发兵大汉,欺负朝中那对孤儿寡母的时候,同时选择了给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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