甪里老先生,慢慢地走到面具男子的面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触摸到男子坚硬的骨骼和肌肉,让老人家登时一愣。可旋即,眉目慈祥的甪里先生,却轻声询问道:“小伙子,你认识这画中的女子吗?”
面具男子并没有回答。
这画中的女子,他又岂止是认识……
那是他爱入骨血,从没有一刻忘记过的女人。
男人的手有些微的颤抖,虽然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端倪。可是爱之彻骨,情之本性如此,又如何能掩饰得完全?
默然良久,男子缓缓开言:“前辈可否将此画送与晚辈?”
隐藏在面具之后的声音,因着男子沉重的心情,而有些发闷,让人辨不清他本来的声色,可是单凭这样的要求,和他方才的行为,甪里老先生已然可以猜到他与这画中的梅花仙子,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愫。
“喂,臭小子,这画明明是我老人家的,你为何找那甪里老头要?”绮里季的银白长须,总是比他的眼睛更先转向他要面对的目标。
面具男子遂拱手,请求道:“敢请老先生,能将此画让与晚辈。”
“让你?”绮里季撅着胡子,扯着嗓子道:“你倒是说说,我老人家凭什么要让与你这个晚辈啊?”
绮里季是四翁中最没有正形的老顽童,有的时候就连与他相处了几十年的其他三翁,也都对他这种无时无刻、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看对方心情的说话风格搞得很没辙。老顽童其实是心地善良又极富正义感之人,就只是一张嘴,永远口没遮拦。
看着面具男子那么悲伤,却又对绮里季无可奈何,东园公赶忙道:“绮里季,你就别逗他了。”
“再逗,再逗会哭么?”绮里季瞪大了眼睛,白胡子被吹得老高,等待着新的奇迹出现。
甪里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对男子道:“年轻人,我可以说服他将此画送与你。只是,你可以告诉我,你与这画中女子是何关系吗?”
“她是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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