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亮堂。
军师蒯[kuǎi]彻,跽坐在他的对面,缓缓道:“我王可是有了主意?”
韩信抬头看着他,又摇了摇头,问道:“依你看,她如今已是汉王夫人,还送个玉鼎给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蒯彻道:“大王这还不明白吗?鼎有三足,她这是在提醒您,让您三足鼎立啊。这明显是,身在汉营心在楚啊。”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她了?”韩信的目光凝重地锁视着红烛的火焰,仿佛穿过烛火,看到了半年前,那个与汉王一同逃命到他营中的女人。
是那一日,他的兵权被刘邦夺下;也是那一日,他以为那个一项高贵、纯真、刚烈的女子,背叛了她与项王的爱情。当时当刻,他甚至对无所不能的项王抱起了同情心。
韩信自言自语道:“莫非今时今日,她依然对项王一片痴心?”
半响后,他兀自长吁出一口气:“果然是被她说中了,竟然都中了……”
蒯彻双袖交拢,豁然看着韩信,皱眉问道:“大王您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韩信抬头看着蒯彻,沉声道:“她曾言,我封王之时,亦是抉择之时……”
“啊?”蒯彻诧然地双目大睁。
“当日我离开彭城,她曾推算我日后会发生三件大事,如今竟已被她言中两件。”韩信道。
“哦?哪三件事?”蒯彻问道。
韩信缓缓道:“其一,一载之内官拜‘大将军’;其二,三载之内,可统一国为王。其三,待我做了齐王,让我与楚、汉三足而立。还说……”
“还说什么?”蒯彻快要急死了,这齐王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害得人干着急!可是蒯彻不会理解,那个曾经在楚营中郁郁不得志的男人,在一件一件的事情应验之后,那种惶然的心情,要远胜于被封“大将军”与“齐国君王”的喜悦。
“她说……”韩信顿住,想到这第三条,他不由得汗毛根根竖起:“她说,如若我为汉王天下归一,他日必遭灭顶九族之祸……”
“她果真这样说?”蒯彻蹙起长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