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而是反问道,“我们只是打工的,只是干的工作内容有点风险罢了,但高风险高回报的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讲我们是同行。”
“明白,当然明白,只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难道他们主动招募你吗?”
“招募?”对方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探听我的底细,不过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一些事情,因为明天可能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他在找了个地方坐下,咬了一大口红肠反问道,“你们对所谓的‘断手’组织了解多少?”
重拳没说什么,他不希望从自己嘴里泄‘露’除去太多他事情,虽然他们对“断手”组织知道的少之又少。
“保持沉默是吗?没这个必要,我们清楚,你们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看守连吃带喝,“所以你们是一群可怜虫。”
“你们是怎么抓到我们的?”山狼问,“我是说,怎么找到我们?”
“很简单……”说到这看守好像想起了什么,“算了,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你们知道,反正你们也不会理解,”
“或许我们可以……理解。”山狼说,“其实我们知道的比你了解的要多一些,只是我不打算多说,毕竟和你们‘交’流只会泄‘露’机密。”
“机密?”对方冷笑,“算了吧,什么机密都有没生命重要,好了,不说了善意只能保持到明天日出,所以你们还是考虑一下该如何应付明天的审讯吧,我该回去睡觉了。”看守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很高兴和你们这些马上变成死鬼的人聊天,不过我不是牧师,不会听你们忏悔。”
说完看守走了,原来是换班的时间到了,新来的看守显然没兴致和他们聊天,只是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他们。
山狼看着大家,他在盘算怎么脱身,一直以来他就没放弃过这个念头,只要不死这种念头就不会消失,他尝试了各种办法解放自己的双手,但令人丧气的是全都失败了,附近有四名看守一直盯着他们,根本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稍有异动就会被发现,敌人的严防死守让他们找不到哪怕一丝希望。
夜风吹来,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开始哆嗦,手脚已经失去了直觉,这种感觉不可言语,疼痛、麻木、饥饿和干渴不停的折磨这他们。
夜很长,在这种姿势之下就更显得长了,痛苦的折磨,很多人都昏睡了过去,但睡的很浅,手脚的剧痛会让他们醒来,那种滋味,简直让人难以承受,一夜之间他们的体能几乎消耗殆尽,或许这正是敌人没有立即对他们进行审讯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耗尽他们的体力和经历,那样才好对付。
痛苦中他们度过了漫长的夜晚,第二天清晨他们几乎处于冻僵的状态,意识模糊,浑身僵硬,直到八点多太阳完全照在他们身上的时候狂沙才再次出现,他的手下用冷水和藤条将他们从半昏‘迷’状态下叫醒。
“经过一夜的冷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