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越想就越复杂,越想就越让自己心痛不堪,纯粹找虐。
“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待一会儿就出來。”我站在小屋门口,转头朝白剑露出一个很让人放心的笑容,这个笑容我酝酿了很久才得以轻轻松松表现出來。
他也同样回给我一个很刚正的清浅笑容,牵着马站到了一边。
推门进屋后我将门轻轻掩上,立在原处将屋子四周打量了个遍,屋子里的东西很干净,摆设简单大方,两个小房间,两张小床,一块大帘子,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壁橱。我猜宋邻安的娘一定是一个集潇洒与聪慧于一体的女子,能够做到为了自由舍弃爱人,也不得不叫人钦佩。
对于这里,我只有两天的记忆,却像是有足足两年那么久,在我心底烙下了深刻的印记,无法轻易拔除。
脚下的步子慢慢迈开,我推开小房间的门准备进去看看,虽说住了两日,我却连小房间的门都未曾踏进过,一直好奇,也不知里面藏了什么。
推开一看,我瞬间惊到,里面除了堆满地的书,什么也沒有。
我被吸引着走了进去,差点被书墨味给呛到,正要忍不住咳嗽,忽然有人从我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正欲出声呼救,听得熟悉的男声传入耳中,低低沉沉地说:“阿泽,别怕,是我。”
宋邻安。
是他,沒错,是他。
无论是声音还是气息,都以一种无比熟悉的姿态萦绕在我周身,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这是我的幻觉。
“宋邻安你……”我别扭地扭过头,侧仰着看他,却看到了一个不似平常那般精神抖擞的他。
此时此刻,他双眸微垂,眸中布着血丝,神情看去极为疲惫,整张脸略微有些苍白。我看的入了神,低声呢喃道:“宋邻安,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儿。”他的声音比我更低,沙沙哑哑的,却带上了另一种风韵,显得百般诱人。
我恍惚地问道:“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他顿了顿,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低头注视着我说:“我在等你回來。”
我有些吃惊,睁大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回來?”
“我自然知道,难道你忘了,我宋邻安从來不打无准备之仗,我岂会放着宋夫人不管?”他将下巴轻轻搁在我肩膀上,语气里溢着自满。
“哼,先前是谁一声不吭让我走人的!”我偏过头不看他,虽说我听他方才的话倍感欣慰,也十分动容,但这完全不能抹杀他先前弃我于不顾的恶劣行为。
他放开我的腰,将手移到我肩上,顺势把我掰转过來,凝眸看着我道:“阿泽,你必须信我。”
只是这么一句话,又是这一句话。
你必须信我。
每一次他都是这么对我说,可是每一次我都无法做到无条件地相信他,但除了选择相信,我也沒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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