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他们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很接地气
我扯扯嘴角说:“我不明白既然你早就投入我门下为何还在为那劳什子的盟主效力他挖我墙角了”
白剑眼眶中盛着一汪深潭颇为正经地说:“让我留在暮盟主身边是宫主的意思更何况……”他忽然狡黠一笑望着我道“挖墙脚的怎么也该是宫主你吧……”
我呛了一口口水咽了咽才稳住语气不屑道:“哼我就是爱挖墙脚怎么了反正最后的赢家总是我”
说完这句话白剑眼眸越发显得幽深他沉沉地说:“当初宫主就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那时我总以为……”
说到这里他刹住了转而问道:“宫主所谓的是何事需要我做什么”
我这才想起了正事于是赶紧对他说:“你跟着我就行让他们都走吧人多了不方便我想你应该有足够的能力护我周全对吧”
他沒说话只浅浅的笑了一笑随即一挥手发出指令我身边的一圈黑衣少年们都迅速撤离了其实我沒想到这群人都那么年轻约莫都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看起來比白剑小个几岁
“好了现在他们走了你快告诉我那个盟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急切地问道生怕我又欠了什么承诺沒履行人家找上门了
白剑平静地说:“宫主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先前我说待到无人之时会告诉你并不是说身边沒有其他人更何况方才那群手下都是耳聋之人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万分不解地盯着他颤颤说:“你是说他们都是聋子听不到声音”
他十分肯定地点了头
我唏嘘一声难怪先前叫他们起來一个个都无动于衷原來是听不见也难怪总要白剑做手势他们才会跟着行动
“你不要告诉我他们都是被、被人……”我不自觉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又点了头风平浪静地说:“宫主不用惊讶整如你所想他们确实都是被人毒哑的”
居然有人下此狠手就为了让他们乖乖做事不走漏风声么之所以会这么怀疑首先是因为他们可以开口说话那便不是天生聋哑再者聋一个两个还正常十來个人都是聋人那就不对劲了
“谁干的”问出这话我其实有些心虚我怕……我怕给他们下毒的人……是我
“不是你放心吧”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的话瞬间成了最好的安抚我那可波澜的心也渐渐平静下來
“但是他们的毒也只有你能解”他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我……”
他打断了我的话用无比柔软的眼神看着我说:“我知道宫主现在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只要你不放弃一定会有回到当初的时候”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放弃所谓的当初就一定适合现在的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