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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吻中求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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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我了,他的臂膀正满满环抱着我。

    眼泪从來就沒停过,此刻掉得越发凶猛,挡也挡不住。我埋在他胸前拼命地哭,越哭越凶。

    “阿泽,你刚刚不止说了一件事,我到底该做哪一件呢?”不知何时他扔掉了伞,捧起我的脸,俯下身就将我吻住。

    他冰冷的唇,与我冰冷的唇相贴合,互相厮磨着,仿佛要将心里面所有的情绪发泄出來似的,这一次我不再被动,紧紧抱住他,回应他,在风雨中深深地与他拥吻。

    已经顾不上这个吻代表了什么,也沒空去理会其中的苦涩,我只是一心一意地吻着他,如同他那般认真地吻着我。

    在他撬开我齿关的那一瞬,我先发制人,舌头勇往直前地探进他的口中,与他的舌轻轻点触,舌边轻巧擦过,在一连串挑逗之后,他将手伸到我脑后,五指插入我凌乱不堪且湿透的长发之中,用力捧推,让我的唇与他的更为贴合,长舌双双纠缠在一起。

    我脑中消散了一切,空白了片刻,随即看到一个醒目的画面。

    宋邻安似乎身受重伤,躺在一张红木床上,神情痛苦地睁开眼,掀开被子穿上外袍就下了床,走到石凳处坐下,抬手抚住了石桌上的木琴,背影看起來十分单薄。

    “几日未见,宋庄主越发神采奕奕,都能下床抚琴了,可喜可贺啊!”一个清亮的女声打破沉寂,走到宋邻安身后。

    宋邻安放下手,离开木琴,一动不动坐在原地说了一句:“宫主今日好兴致,怎么有空來宋某这里转悠了?”语气中尽是惹人嫌恶地轻蔑。

    我忽然意识到,他所称呼的宫主,也就是他身后那个清瘦的蓝衣女子,其实就是我自己,只是她看起來似乎比现在的我要精干许多。

    此刻的感觉就像我是个深藏暗处的偷窥狂,窥视着宋邻安与过去的我的事,忽然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沒來由的烦躁。

    “宋庄主,七日后本宫会主持一场比武大会,就在我宫殿前的平地上举行,到时会有很多武林人士來捧场,你可不能缺席,我想邀请你去镇场子,你可愿意?”我客客气气地说了一番话。

    说完之后宋邻安转过身看着我,四下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沉寂,他蹙着眉愣是不吭声,就那么看怪物一样瞧着我。

    我忍不住问道:“宋邻安,我可是诚诚恳恳地在邀请你,这般礼数俱在,你还不乐意么?”

    宋邻安似乎在走神,沉默了好半晌,还是不说一句话,着实叫人无法忍耐。

    我憋不住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喂!姓宋的,我是听了良辰美景的劝才这么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可沒好耐心!你到底答不答应啊?这样一声不吭算什么意思?”

    他抬头盯着我,眼里又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冷声说道:“宫主,你到底打算玩弄我至何时?”

    我怔住,拳头收紧了几分,缓了缓才沉下肩,耐着性子问:“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邻安撑着桌子站起身,脚下看上去略微有些不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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