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衣衫轻轻褪开,露出肩膀,仅剩一件肚兜,在他瞬间变得火热的目光中,缓缓覆下了身。
凌川体内的媚毒被我激发,蠢蠢欲动,让他越來越焦躁,眸光已然涣散,只剩下无尽的欲~望。
“阿泽……”他万分艰难地喊出声。
我将脸贴上他的滚烫灼烧的颈窝,低低地回应了一声:“嗯,我在。”
好了,他已不再抗拒,我可以牺牲自己救他了。然而就在我想要完成最后一步动作时,茅屋的门被狠狠推开了,轰隆一声。
我惊得不轻,猛然抬头一瞧,看清來人后,我浑身上下都像被冰冻住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胸前如同被大石压住,疼得发颤。
宋邻安。
在这个尴尬难耐的时刻,他出现了,如此突然如此神奇地出现了,仿佛就像是上天跟我开的一场玩笑。
他撑着伞立在门边,身姿盎然挺拔,屋外的寒风吹起他的发,飘散在空中,配上他姣好的面容,依旧美得天人共愤。
我痴痴呆呆地望着他,脑中瞬时像被抽去了一切,变得一片空白。
丢下伞后,他神色晦暗地看着我,眸中寒光乍现,一步一步逼近,站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眸几乎要淹沒我整颗心,叫我滞滞的忘却呼吸。
“宋,,”我动了动嘴皮子,只念出了一个字,想说什么,能说什么,该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他毫无表情地将我从凌川身上拉起來,同时把未褪尽的衣衫拽上來遮住我的身体,而后把湿答答的外衣拿过來丢到我手中,见我无动于衷,便着手帮我穿衣。
这般沉默无语的动作下來,我觉得自己可以羞愧至死了,浑然如木偶般任他摆布。
宋邻安会作何感想,他未过门的夫人此时此刻裸着身子趴在其他男人怀中,他到底会怎么想?
我想哭,我沒有骨气地很想哭,忍住了。
帮我穿好衣服后,他往左走了两步,看着出在痛苦之中的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的凌川,忽然俯身,将头埋入他的颈肩。
我目瞪口呆,嘴角眼睛霎时收紧,他、他怎么……这又是在嗜血破毒么?可是素衣女子明明暗示了我,只有我那样做才能就他啊!
我彻底崩溃了,难不成我被人耍了么?难道凌川中的还是纯粹的百媚毒?
也是,那素衣女子走上來就沒给我好脸色,不,是沒给我好口气,言语之间还时不时透出轻蔑,这么说來,她骗了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宋邻安怎么來了,怎么一來就去给他解毒,他是如何知道凌川中毒的?
而这时间,掐的刚刚好,我无法不去怀疑这是被人下了套。
若是陷害,出于何因呢?
我心头着急,思绪纷乱,恼自己把事情弄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境地,手不由自主王额头上一拍,“啪”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同一时间,宋邻安直起身來,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向我,随口说了一声:“你放心,他已经沒事了。”
我被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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