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一些。
这两种感觉会让我感到愕然。
原先我们打算住一晚就启程,不料马儿吃错了东西得了病,上吐下泻地闹起来,这驿站又突然没了多余的马,我们只得多住几日等车夫去远处买马。
在驿站底下吃早饭时,正好一个妇女带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男孩住进来,那孩子生的可爱讨喜,我便给了他一个小笼包,他似乎不会说话,只笑笑地看着我,目光呆呆的极为傻气。
快吃完的时候,我问宋邻安:“这江湖何时才会再开盘,歇养期要等多久才会过去,为什么我一路上都没见着什么江湖人士?”
宋邻安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慢悠悠地说:“也就是这两日了罢。”
“那你算不算江湖儿女呢?”我继续发问。
他挑挑眉,神情傲然:“我自是与他们不同的。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江湖上的事很上心啊!不错,以后落庄的生意就交给你来打理好了。”
“那你呢?”我脱口而问。
“我嘛,自然是呆在家中吃夫人的软饭咯。”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一声“夫人”叫的我浑身发麻。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落庄是做生意的,专为江湖人士制造兵器暗器之类,收费高的惊人。只可惜我那身貌似很强的武艺全然被忘了,不然我到了落庄定让他们给我制一根上等青鞭。
正想与他谈谈江湖之事,门口四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为首的男子衣冠楚楚,衣着上一看便知是有身份的人。
“来人,给我们最好的房间,谁要是敢怠慢了我们西国太子,休怪刀剑不长眼!”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腰间配着把弯刀。他一放下这话,小二就忙迎上来,恭恭敬敬地领他们去住房。
我噗嗤一笑:“就那人还西国太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你怎知他不是太子。”宋邻安转头看向我,嘴角含着一抹惊异。
“虽说我未曾见过什么西国太子,但哪有太子这样当的,东西两国积怨已久,且不说他在东国领土上招摇过市容易引来杀身之祸,光他身边的莽汉子,就毫无皇家风范,大约是骗人的吧。”
我也不知道我思路怎会这般清晰,好像我对这种事情很了解一样,其实我虽生在皇城,却从未与阿爹一同进过皇宫,也不常出门,对那些国家大事更无甚了解。
“你可知近两年西国与东国渐渐交好,此次特派西国太子前来联络亲厚关系?”宋邻安慢声慢语道。
我摇摇头:“我孤陋寡闻,没听说,也不想了解,估计正是这消息传出了,才导致有人趁机假扮太子吧。”事实是我主要对江湖之事感兴趣,那些官场皇宫的种种我并不关心。
“张嘴。”宋邻安突然间伸出手攫住我的下巴。
“你又做什么?”他手上力道虽很轻柔,却仍吓到了我。
“吃药。”他淡淡地说,表情很随意。
我掰开他的手,忿忿地说:“谁知到你给我吃的会不会是迷魂药,万一把我卖了怎么办,我不吃!”
然后他笑了,清风明月般笑了,笑得我瑟瑟发抖。“把你卖了估计我还得帮你数钱,太浪费,我还是自己留着吧。”之后就见他把药丸往他自己嘴里一放。
“你这是……”我睁大眼,满肚子疑问在打响指。
“你既不肯吃,那我便亲口来喂你。”他含着药说道,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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