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匆匆奔向饭馆,一路上跑得心急,身子又还没大好,险些摔跤。
等我气喘吁吁回到饭馆,四下张望,却没有见到木易杨的身影。
那一瞬,心里的颤抖一阵大过一阵,但我仍拼命安慰自己,他定是先回去了,待我回到家便能见到他,一定一定。
“蓝公子你来啦!刚才那位与你一同吃饭的木公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店小二乐呵呵地把信递给我。
我颤巍巍地接过来,屏着气把信封打开,手抖抖地抽出信纸,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不想看到的字。待我酝酿好情绪之后,看到内容,总算舒了一口气,一颗悬在崖边的心终于稳稳着了地。
信上写着简简单单几个字――篮子,早点回家。
那一刻,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此情此景此话更叫人感动了。
我把信揣在手里,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家,一转身,撞上某个胸膛,差点一个不稳摔倒。
待我站稳抬起头,看清对方后先是一愣,然后我就笑了。“宋邻安,你输了。”此刻不翻身更待何时。
“是吗?你确定要跟我赌了?”他挑起眉,似笑非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当然,我要跟你赌,不仅如此,若是我赢了,你还得另外答应我一个条件,至于条件是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胸有成竹。
“可以,我宋邻安言出必行,哪怕你所谓的条件违背江湖道义,违背伦理纲常,我亦在所不辞。”他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风轻云淡地说:“同时也请你记住,一旦你输了,请乖乖听我的话,可好?”
我自是胜券在握丝毫不怕他,伸出右手,与他击掌为凭。
而后,我把木易杨留给我的信摆到宋邻安眼前,趾高气扬地说:“看看,木易杨没有离开,他在家等我呢?你就认输吧宋邻安!”
他随便看了一眼信的内容,悠然地说:“有道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不让我亲眼看见他,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罢了罢了,这人必是脑袋打结了,如此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竟还不信,看样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那我便让他垂死挣扎一番吧。
于是,我兴高采烈地领着宋邻安回到我和木易杨的家。
只不过,在家等着我的不是木易杨,而是又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