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的看着那枚手链,他说:“你喜欢的话就戴着呗。”
沈卿城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条罗阎给她的手链,摇摇头说:“还是算了,这个也不知是谁的,看上去这般贵重居然没被发现……”
“诶,手链下面好像有什么,是……信?”沈墨城伸手从手链下拿出了一张折的很平整的纸。
他也没想太多,就将信展开了。
阎罗封亲启。
与君本不是同类,得君怜爱,妾自不敢高攀。君不比人皇虽三宫六院妃嫔众多,然,此地终究非妾安心之所。
如今与君诀别,自当永无相见。
……
妾仍记当年,与君初见。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顾又浔绝笔。
竟是一封诀别书?
“这阎罗封……名字跟阎哥这般相像,不会是阎哥的亲戚吧?”沈墨城沉吟了一句,“看着字迹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沈卿城便说:“保不准就是个始乱终弃的……”
“也不能这么说,你又不明真实情况,妄下定论这样非议不好。”沈墨城摇了摇手里的信纸,“看上去那条手链是这个顾又浔的吧?”
“应该是吧,既然人已经不在了,还是不要动她的东西了。只是……她的这封信,那个阎罗封没看到。”沈卿城说着,接过沈墨城递过来的信,将它折好放了回去。
沈墨城等她把盒子盖好了,才说:“不如等下问问阎哥吧?万一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神的生命不是很漫长吗,可能这个阎罗封还活着也说不定。”
“也是。”点了点头,沈卿城没有反对。
那厢罗阎再外面站了半天,跟北冥玄插科打诨的嘴都要干了,不仅殿内没有要散的动静,连沈卿城和沈墨城兄妹俩也没了声音。他现在是既无聊又心累。
正在四处观望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衣正慢慢走过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不是修罗白吗!
琉璃自然也是看到了修罗白,紧张的冷汗直流脸颊苍白。锦瑟整跟她说话,自然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还以为她身体不适便问了一句:“琉璃,你还好吗?”
“那个,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锦瑟,你扶我一把好不好,我想去偏殿坐一会儿。”琉璃顺势倚靠在了锦瑟的身上。
虽然不放心让两个不着调的引魂使再门外等贪狼殿下,但是锦瑟也很是担心琉璃的状况,于是恶狠狠的瞪着罗阎和北冥玄说:“我陪着琉璃渠休息一下,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在这等殿下出来,要是殿下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是是是,您快去吧!”罗阎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很是恭敬的说着。
她们刚走开没多远,修罗白正好走到门口。
看到罗阎和北冥玄,还以为他们是守殿门的,便说:“速去禀告陛下,出事了。”
……什么?罗阎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