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走吧。还有正事没有做,你不想出去了?”罗阎看着她,“你要是不想出去倒是无所谓啦……”
沈卿城瞪了他一眼说:“废话,当然是要出去!走吧!”
“……”罗阎看着她,“你知道要去做什么么?看你这么信心十足的,知道怎么出去?”
走路的脚步僵在原地,她说:“……不知道。”
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走的这么中气十足啊!罗阎忍住额角的青筋。
刚走两步沈卿城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那个破庙也不知在想什么。
罗阎见她一直站着不走就说:“你站在那里看着能把那破庙看出一朵花来么?”
“我要是能看出花就好了!”沈卿城回了句,说:“我只是觉得……这个破庙,有点,嗯…眼熟?”
“寺庙都长的差不多,我说你到底走不走?”罗阎随口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沈卿城不疑有他,不再去纠结那个破庙带给她的感觉了。
“看起来像是幻境但是又不像……幻境的话我能感受到精神力波动,可以破解。但是我现在完全感受不到……还说这是梦境?”沈卿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察觉任何的精神力波动。
罗阎想了下,说:“似梦非梦吧……你知道人死之前都会有种最深的执念,那是一个人死之前最大的爆发,那种力量……即使强如你与你哥哥都是无法破解的。”
“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在这种执念里?”沈卿城问。
“不单单是执念吧……有时候,执念深了就变成怨念了。呵……怨念多了就变成了贪念。人啊……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是变成了鬼,欲望也不会停止。”罗阎扬起一个讽刺的笑。
沈卿城看他似乎有感而发就笑说:“说得好像你不是人一样。”
“你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骂我,刚才处于不是人状态的好像不是我吧?”罗阎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话题,他说:“走吧,既然是执念那么总有一个源头。找到了源头,一切都好解决了。”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沈卿城瞪了他一眼。
罗阎摸了摸鼻子,他全家本来就不是人啊……有一个掌管六界的天地陛下哥哥倒是……
远在天界的天帝陛下优雅的打了个喷嚏。
“陛下?”一旁的神官担忧的看着尊贵的六界之主。
天帝陛下挥了挥手,笑斥:“肯定是阎又在编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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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直接去找?”沈卿城问,她确实是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件。
罗阎摇头,示意她边走边说:“你也感觉到了吧,这里没有任何能量的痕迹,平静,安稳,如果说起来这个梦境应该是循环往复一直重复着一段最深的记忆。所以,对那个鬼来说,前面的一切都像是机械的重复一样。那么,让它执念最深的,一定是最痛的。”
“你是说?”沈卿城若有所悟。
“不错,就像看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它最痛的地方!这个梦不管它做了多久,看到那一幕都会痛,所以每夜那幅字画都会流泪就是这个缘故。我们只要看下去,就能找到它。”罗阎说。
听到他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的沈卿城说:“看不出来你虽然是个软脚虾但是还是有点用处嘛,等下如果你对付不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吧。”
“我觉得你要是不好意思表扬我的话可以用其他的来表达一下,比如給个拥抱之类的……”
“你知道你要是死了是怎么死的么?”沈卿城非常平静的说。
冥王倒是怎有些好奇自己的‘死’法了,就问:“怎么死的?”
“作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