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真被他登上大宝,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是场你死我活的赌局,输的那方输掉的不止是身家性命,连九族、后辈的荣辱会一并搭上。
事已至此,不是他想放弃就能放手的。更何况,他现在不仅要给娘亲报仇,更要保证钟离媚和钟离霆的安全。
因为他的无能,已经失去了跟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如果钟离媚再因此而蒙难,只怕他就是死到地下,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不赌就注定会输,赌一赌兴许赢的就是咱们。”
“你知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些什么?”
钟离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是岐伯府的大小姐,只要她人在西北,就不会有危险。可一旦他们入了洛阳,哪怕是南下江淮,都需要时时处处小心提放。
届时,永无宁日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对过惯了安逸清闲的自己来说,尽管自己不怕,可她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又会不会陪他走到底。
殷见深将人揽进怀里,抚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抚,“有你,有宁开阳,还有刘靖。或许他们更怕与咱们为敌,也说不定!”
他很能理解她的担忧和顾虑,乱局、危局当前,等待他们的只有想不到的艰难。
即便如此,他也要跨过去。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幸福,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践踏。所以,他必须放手一搏。
“你有没有想过,慕连城已然成为天下世族的公敌。殷见淇等王公贵族此刻正深受毒药之苦。现在咱们要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你爹,其他的可以暂时放一放。”
听到这里,钟离媚心头一紧,连忙抬眼问道,“我爹对你做过什么吗?”
见她一脸紧张和焦灼,殷见深赶忙答道,“除了威逼利诱,他老人家对我还算客气。”
闻言,她暗自松了口气。父亲的手段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借刀杀人、借力打力是最最寻常的方法,他要是打定了主意让殷见深放弃,往后还不知会使出怎样的招数。
有父如此,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只想一想,就有够头疼。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让宁开阳谋朝纂位?”
自从说穿了钟离霆的身世,她就一直在寻找第四种可能。
殷周皇朝已经传到了第十代,皇帝无能、超纲荒废,明摆着是江河日下的势头。就算是出个旷世奇才力挽狂澜,也架不住颓势。与其挖空心思的励精图治,不如顺应时局,退位让贤。
他闻言色变,瞪大了眼睛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好歹你祖上也姓殷!”
她知不知道这个念头有多么的可怕?纵使宁开阳比自己更加适合做皇帝,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坐视外人端掉自家的祖业。
真要是那样,自己跟吃里扒外的小人,又有什么分别?
钟离媚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明明是他反应过激,便推开他,别过脸,赌气道,“我就是随口提一句,你干嘛那么大反应!既然你不想听,那以后我不搀和你的事情就是了。”
“我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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