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庆祥绸缎庄。
三人坐定,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殷见深才缓缓开口,“听说万宝楼玉器品质极佳,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稀罕的物件儿?我是个好玉之人,有好东西尽管拿出来,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说着,他从袖管里抽出一摞半寸厚的银票,最上面的一张便是一万两。看样子,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于掌柜见惯了真金白银,虽是暗叹宏王的阔绰,但面色如常,依旧不动声色。
慕瑾华却没有那么淡定。她一直听说殷见深是个落魄的王爷,据说他一无家产、二无金银。除了王爷的空架子,就什么都不剩了。
而今见他轻轻巧巧的丢出这么一摞子银票,才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什么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皇族就是皇族,即便是再没权没势,也比平头百姓来的富贵。
于掌柜微微点头,扭脸吩咐道,“来呀,把刚到的翡翠白菜和千手观音拿上来!”
“等等。”
殷见深抬手阻止,故作神秘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长条形的荷包,搁在桌上,推去他面前,“烦劳掌柜的帮在下看一看里面东西的成色和价钱。若非与之比肩,或者更加珍奇之物,我不屑一看。”
于掌柜看他一副张狂的样子,将信将疑的打开荷包,却立时怔住,“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鸽血红玉。敢问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偶然的机会赌石得来的。”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心里异常不爽。
于掌柜是玉石的行家,能让他震惊愕然的物件儿是有多么的罕见。而自己的大哥眼睛都不眨,转手就送给了钟离媚。
动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他是多看重、又多在乎她!真是想一想就让人胸闷!
慕瑾华闻言大为吃惊,抓住他的腕子,极为认真的问道,“你懂赌石?真的懂吗?”
“略懂一点,算不上是行家。”
“你可真够谦虚的!”
她自然清楚红玉的价值,鸽血红玉是红玉中的极品,尤其是此等成色、形状。
一看便知是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这么好的东西,莫说在此地,就是拿到金陵黑市,都能卖出天价!
“不瞒您说,我这里也有个稀罕物,敢请王爷给长长眼。”
玉是绝品,再配上一等一的雕工,这跟簪子可谓价值连城。
如此孤品当前,要是不拿出看家的宝贝,只怕镇不住这位贵客。
想到这里,于掌柜让人捧来一方鎏金的红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八宝玲珑锁,继而才将盒盖慢慢打开。
盒子打开的一瞬,内里瞬间溢出一股温润、饱满的光泽,殷见深和慕瑾华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翡翠凤凰,但是……
“为何这凤凰没有眼睛?”
于掌柜颇为遗憾的说道,“雕玉讲究机缘。自从雕刻这只凤凰的工匠暴毙身亡,就再也没有人能给这只凤凰开眼。虽说翡翠无价,但谁会要下这只无眼的凤凰?”
“在下或许能找到给它开眼的人……”
殷见深被眼前这只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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