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对他敬畏有加。
毫不客气的说,刘靖就是百分百的土皇帝。
从他父亲起,刘家就跟岐伯府过从甚密。至于他这个大将军欠下岐伯府多少银两和人情,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钟离媚从不奢望他会把债务还清,反倒希望他欠的越多越好。所以,在刘靖这里,她是绝对的有求必应。
现在报恩的时候到了,能不能搞定慕瑾华,就看他的诚意了。
打定了主意,钟离媚打开窗户,见四下无人,对着空气说道,“老黑,告诉刘靖的人,让他们知会府衙,配合我们行事。要是他敢私受贿赂,把人放走,就让他卷铺盖滚回老家去!”
“知道了!”
殷见深带上窗扇,望着她凌厉的目光,紧声问道,“你这是要作甚?”
“收拾胖妞啊!别告诉我你不舍得!”钟离媚双手掐住他的腮帮子,揉来揉去。
他哪里敢说个不字,揽着人家的腰就往怀里带,“她是典型的欠收拾,你随便招呼!她是死是活,都跟小爷没半毛线关系。”
真是最毒妇人心!得罪谁都不能开罪有权有势的女人,幸亏她是自己人,不然小命果断不保!
“这还差不多。”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拍在他胸口,“赏你的,趁热吃吧。”
殷见深低头闻了闻,一股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什么东西,这么香?”
打开纸包一看,居然自己的最爱是脆皮鸭肉卷!还是她清楚自己的口味,啧啧啧,有人疼,就是好!
“你有伤在身,不能吃鸭肉。我让人换成了鸽子肉,赶紧吃吧。”
鸽子肉是补气养伤的佳品,这样一来,以后阴天下雨,他新添的那道口子就不会又疼又痒了。
吃了两口,殷见深忽而放下筷子,隔着榻上的矮桌,手就伸进了她的襟口。
钟离媚心下一慌,拍开他的手,连忙拢好衣襟,向后闪躲,低声喝道,“你干嘛!”
“这东西还是热的,我是想看看烫着你没有。”
她恍觉误会了人家的意思,却是皱着眉头,不肯服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揣个东西,还能被烫着了!”
“要是真烫着了,那多不好。”殷见深一面说着,一面往她身边挪。
她赶紧向榻子彼端退去,保持着与他的距离,“就算落了疤,又不在脸上,外人也看不着,有什么关系!”
这人仗着身上有伤,就肆无忌惮的手脚不老实。时不时就往身上黏,烦都烦死了!
“外人是看不着,可我看着会心疼啊!”
他色眯眯的瞄着自己,傻子也能想明白他要干什么。怎么自己早没发现他是个色鬼投胎,早知道,当初绝对不会救下他。
钟离媚立时板起面孔,威胁道,“你再不老实,我这就走。”
她双腿一片,就要登上鞋子走人,殷见深慌忙拉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听话就是了,你别走嘛!”
吃完东西,钟离媚把计划原原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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