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凉了时候,往澡盆里添水。
由于凳子高的缘故,殷见深大半部分的脊背裸露在外,肩胛、颈背,连同腰线的轮廓被她一次性看了个通透。连带人家背上新旧的伤痕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啧啧,生的真好,不愧是天生的祸水相!
也难怪慕瑾华会死缠着他不放。只是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自己能看一看就好了。
前脚她还在生气,后脚就不舍得人家受苦,可真是名符其实的嘴硬心软。
良久过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稍显沉闷。
水声淅淅沥沥,殷见深不习惯被生人伺候着洗澡,终于绷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永昌人吗?”
“是。”
毛巾搭在背后,因为身上有伤,胳膊不能抬得太高,以至于他够了几次都没擦到。
“客官,还是我来吧。”
钟离媚有些看不过去,一手用舀子舀起热水,一手抽过毛巾,一点一点的给他擦洗。
“你今年多大了?”擦背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殷见深继续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你家里有几口人?”
“小的虚岁十三,家里就我一个。”
觉得水有些凉了,她拎起了铜壶。倒水的时候,手不停的搅动在水里搅动,生怕他被热水烫着。
殷见深原本只觉得这个小厮手脚麻利、很捡眼色,便想着让慕瑾华多赏他几两银子。
谁料,就在倒水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他耳珠,发现上面还残存着几丝红痕,一看就是刚摘下耳饰不久。
普通人家的女子整天劳作,根本没有佩戴耳饰的习惯,更没有这个经济条件。
所以,这个小厮不但是个女人,而且很有来头!
思量至此,他平添了几分戒备,然而就在看到她拿起毛巾擦手的一刻,却禁不住喜悦,低笑出声。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很清楚,钟离媚作为医者,特别注意双手的清洁,擦手的时候会将每一根手指,连带指甲都擦拭干净。
而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其他人,顶多是用毛巾撷干水迹,断然没有这么讲究。
“过来,我腰上有伤,够不到下面,你来给我洗。”说着,他把毛巾递了回去,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她,全似客人的吩咐,不带半分感情。
“是!”
殷见深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接过毛巾时候的停顿和犹豫。既然她不想说破,自己就不妨逗一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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