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刘靖背上不过生了个疮,你应该对他更有信心。!”
闻言,钟离媚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扭脸喝道,“以他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不药而愈。既然信心管用,你找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着急才这么说的嘛!”
“你要是真怕我着急,就不会坐视他掉进河里,不管不问!你这么跑回来,无非是想告诉我他不知去向。可是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太了解独孤无月的心思,虽然她还没有跟刘靖成亲,但是早已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府里。成婚与否,不过是个形式。
非但如此,她成年累月的住在宣威,对日月山府邸的事情置之不问,还把家里的铺户、买卖统统扔给了自己。
毕竟是姐妹,不能由得她坐吃山空、败了家业,自己只能尽心操持。
“你男人的命是命,他殷见深的命就是草芥?你别告诉我你回来只是为了给我报信,不是因为担心刘靖!”
朝廷的军饷钱粮供应不及时,每次岐北大营揭不开锅,都是自己掏腰包让人给置办粮草、兵器。就连今年新近招募将士的冬衣,花的都是自己的私房钱。
她让自己给刘靖治病,即便是中了迷药,自己也没多说过一句。
现在,不过是让她去把殷见深好好的带来,怎么就那么难!
独孤无月却并不觉得殷见深失踪是什么损失,“你爹反正也不会答应你俩的婚事,他这么失踪了岂不是一了百了。这下,你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了。”
“愁不愁是我的事!我爹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我现在跟你要人,殷见深他人呢?”
都知道钟离媚的脾气大,可认识她这么久,都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她对殷见深不是一般二般的在乎。
话又说回来,殷见深一个大活人,还能真遭了那些人的算计吗?要是他真这么没用,钟离媚嫁给他,自己也不放心。
难道说,自己这次真的玩的太大了?
独孤无月不敢在跟她继续呆下去,趁她不注意,顺着门缝便消无声息的溜走了。
她心心念念的回到寝阁,见刘靖背上的疮已经好多了,架不住他的盘问,就把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