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涤泺身着七星软袍,歪靠在榻上,枕着胳膊,颇为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能跑的出去再说。”
“主人,您该不是想成全他跟大小姐吧?那人可是姓殷啊!”
黑脸汉子跟随涤泺多年,由于得到主子点播,修行得当,才勉强将容貌保持在四十几岁的模样。否则,以他七旬的年纪,早就老得不成样子。
“你以为他能安全抵达岐北大营吗?即便到了刘靖哪里,他又能能活吗?”
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拱手说道,“您的意思是,慕连城和殷见淇都不会放过他。而他丢了粮草,刘靖将军也会依法处置。”
黑脸汉子很清楚刘靖的脾气,虽然没有正式婚配,但是私底下,谁都知道他对独孤无月言听计从。
可在军中,谁要是触犯了军法,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都要受罚。即便是独孤无月出面,也无济于事。
“慕连城不傻,这个时候他的人早已经到了岐北大营。”涤泺嘴角抿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再说话。
清早起来,他就接到了消息。
慕连城派人向刘靖检举殷见深临阵脱逃、阵前招亲,以贻误军机、无视军令的名义狠狠告了他一状。
以刘靖火爆的脾气,恐怕此刻军中的执法官已然在赶往西都的路上了。
慕连城这一招确实阴损,幽冥殿的人找不到他的踪迹,就想方设法打草惊蛇,企图引蛇出洞。
在他看来,殷见深明知身犯军法,定然不可能跑回军中、自投罗网。而此时岐北大营的执法官撒开天网,为了逃脱制裁,他就不得不显露行藏。
届时,一旦被他寻到任何蛛丝马迹,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所以,根本用不着岐伯涤泺亲自动手。他乖乖待在竹海反倒安全,一旦逃出去,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
“主人,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大小姐万一旧病复发,那可怎么好?”
话虽如此,可黑脸汉子还有有些不忍心。五年前的情形,至今历历在目,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何苦闹成这样!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虽然自己没有法子将她的心脉修复完整,抱住她的性命却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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