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追的紧,狮子兆就跑的越快。
不知道这马是不是真的跟自己心有灵犀,平素里耷拉着脑袋,总也没精打采。一遇到事情就精神抖擞,越是形势危急,它越能超常发挥。
如同之前,自己押运军粮半路遇到劫匪,如果不是它驮着自己夺路逃走,而今自己哪有命在?
一口气奔到天色擦黑,无奈错过了宿头,殷见深索性找了个破庙,打算勉强将就一晚。
他本欲星夜兼程,可毕竟霍敬修的马不是狮子兆,万一让自己给跑死了,难不成让他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跑吗?
既然要利用丰乐堂的猎鹰追踪钟离媚的行踪,就必须让霍敬修服服帖帖的跟自己合作。
想到这里,殷见深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强行扳开他的嘴巴,给人喂了下去。
霍敬修知道他的鬼脑筋多,自己跟宁开阳私交很好,自然清楚小时候他没少戏耍自家主子。
见他如此做派,便忍不住担心,“宏王殿下,您给我吃的什么?”
“九朝香。听钟离媚说,此毒性情温和,会一点一滴的腐蚀人的经络,一个月后中毒之人的武功会完全丧失。不仅如此,还会失去最起码的行动能力,变成名副其实的活死人。”
“宏王殿下,属下只是奉命办事。而且您与我家侯爷既是朋友,又是表兄弟,您可不能……”
他闻言心惊,钟离媚的厉害自己是知道的。
天下间没什么毒是她解不了的,反过来说,她制的毒更是非独门秘方不能解。
“只要你乖乖的帮我找到钟离媚,小爷自然会给你解药。可要是你敢耍花样,休怪小爷我翻脸无情!”
说着,殷见深解开他的穴道,单凭钟离媚的名头,就能把他吓个半死,所以他吃定这人不敢造次。
面对毒药,霍敬修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与寻常人的反应完全一致,“属下听凭王爷吩咐。”
他貌似屈服,实则是为了暗中保护殷见深的安全。
狮子兆的脚程奇快,照刚刚的速度跑下去,自己的人很有可能跟丢。反正自己已经被他制住,倒不如将计就计,也好暗中与侯爷联络。
“这才对嘛!”
殷见深不是傻瓜,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思。彼此心照不宣,又何须说破呢?
即便是自己不择手段,也要先找到钟离媚,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