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请您、淮侯和宏王三方聚头,改日详谈为妙。”
“好!那就有劳钟离姑娘替本王给淮侯和三弟传个口信,就说见淇随时恭候。”
殷见淇料定,她断然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个要求。
尽管三弟殷见深就在门外,可西都是岐伯府的势力范围,他必须端足架子,先行占得上风。
“小女子一定代为转告。请王爷静候佳音。”说完,钟离媚抬脚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但听殷见淇在她身后沉沉开口,“钟离姑娘,你的第三个要求还没说。今日被慕连城扫了兴,改日咱们再约如何?”
她步伐一顿,刚要开口作答,便被突然晃进门内的身影裹了出去。
此人来去如风,只留下冷冰冰一句话,“今日已尽,再无下次!”
钟离媚和殷见淇不约而同的把来人当成了殷见深,可等她看清,才发现竟是黑羽刹!
等她坐上马车,就看见殷见深黑着脸、抱着肩膀、狠盯着自己,不发一语。
殷见深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又抽什么风?老黑也是,也不看看自己欠谁的银子,就随便听他使唤,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她心里盘算着,挨着车门坐下,死活不往里挪,生怕他犯起混来,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坐那么远干嘛?想被闪出去、磕的豁了牙吗?”不由分说,殷见深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本来看钟离媚孤零零的坐在那里,醋劲儿已经消了大半,可一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不许再陪别的男人喝酒!听见没有?”
尽管他没有刻意竖起耳朵去听隔壁二人的对话,可作为男人,他完全能想象殷见淇是多么垂涎她的美色。
单单这个念头就几乎把他给逼疯了。
要不是为了彻底铲除慕连城,打死他也不会同意宁开阳和殷见清的计划!
钟离媚脸上挂着轻轻暖暖的笑,偏就想任性一把,便鼻子一哼,不屑一顾的说道,“那你能答应我以后不陪别的女人喝酒吗?”
“不许讨价还价……”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到底是自己担心过度,还是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来说是怎样的诱惑吗?还敢跟自己叫板!
想到这里,殷见深捧着她的脸,俯首就吻了下去,把她不甘的反驳统统封堵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