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多么的强烈,而他的承受能力又是怎样的脆弱!
突听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传来稀里哗啦、东西碎裂、掉在地上的声响。
钟离媚直觉时机已到,猛的一拍殷见淇的后背,随即飘身坐了回去。
他突地背上吃痛,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抬眼望见钟离媚端着酒杯,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便赶忙端起酒壶,斟满了自己的杯子。
当两只杯子碰到一起的时候,但见慕连城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入,满脸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殷见淇中了忘魂香,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意识,见到来人是慕连城,赶忙起身相迎,想借机探听关于解药的口风,“慕兄,来的正巧,坐下一道吃杯酒,可好?”
“吃你个大头鬼!”
慕连城扬手把殷见淇推去一旁,蹭蹭几步来到钟离媚面前,对着她一躬到地,毕恭毕敬的说道,“钟离姑娘,日前舍妹多有得罪。慕某恳请姑娘将迷情蛊的解药赐给在下……”
殷见淇何曾受过这份气,站定了身形,狠盯着他的背影,字字恨绝,“慕连城,你在重阳节晚宴,给与会的士子下毒。今天你交出解药,本王自会亲自向钟离姑娘求情。否则,本王这就让人立刻查封你金陵慕家!”
“慕某根本没有下毒!”
否认也没有用,今天不是他乖乖就范,就是抄家灭门,看他还能得意到几时,“那么你有没有蛊蚀散的解药?”
慕连城还没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份儿上,“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蛊蚀骨散!”
“那就是没得谈了。”
钟离媚悠悠起身,抖了抖衣袖,转向殷见淇,缓缓开口,“王爷,既然他不肯承认,那就听凭您做主,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钟离媚,你站住!”
慕连城哪里肯荣她走脱,要是放她走了,妹妹今晚怎么熬得过去?稍有疏忽,她就会惹出天大的乱子。届时,自己还有什么脸在西都呆下去。
殷见淇仗步拦在他面前,大声断喝,“慕连城,你放肆!”
就在屋里的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外的慕瑾华已然把持不住,犹如藤蔓一般,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
“见深,我喜欢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看,我哪里生的不好……而且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