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见淇被钟离媚逼得讪讪一笑,颇为为难的说道,“据我所知,慕家小姐已经心有所属。我如果应下了姑娘的请求,岂不是坏了她的好事?”
她故意低笑开口,把酒坛子往殷见淇面前推了推,“可据我所知,慕家小姐对王爷您那可是情有独钟的。否则又怎么会托人找我替她说媒呢?”
“慕家小姐与我不过几面之缘。何谈喜欢,钟离姑娘真会说笑。”
被钟离媚这么一搅合,已然将他的计划全盘大乱,事到如今,即便是他想拽着话头往自己这里带,都已经不可能了。
“难道王爷没听过有句话叫做一见倾心?”
她起身走到殷见淇身后,指尖轻轻扫过他的肩头。声音依旧很低,好像在刻意掩饰些什么。
钟离媚此举令他暗自生疑,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忽而鼻端幽香浮动,他只觉得周身轻飘飘的,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似乎全然没有了自主意识,任由旁人牵着鼻子走。
但见他目不转睛的望着钟离媚的嘴型,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慕瑾华寡廉鲜耻,心狠手黑不说,整天泡在男人堆里打转。西都里的王公贵族表面上跟她亲亲我我,实际上都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这种女人,娶回家去,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灾难……”
殷见淇这边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成想,他的豪言壮语被一墙之隔的慕家兄妹一字不落的尽数听了去。
原来,钟离媚和宁开阳等人合伙攒了一出戏,让钟离媚邀约殷见淇的同时,由殷见深出马请慕家兄妹吃饭。
以慕瑾华对殷见深的痴迷,只要他开口,慕家兄妹一定会准时到场。
为了断绝慕家兄妹投效殷见淇的可能,钟离媚会向宙王透露慕连城给他下毒的事情。
此外她会借机布下忘魂香,迷失殷见淇的心智,让他按着自己说的去做。鉴于忘魂香的药性独特,一炷香过后,药性消失,他会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
为了把隔音效果降到最低,钟离媚在九月十一清晨就包下了宝月楼,以便丰乐堂的人一早将墙体凿空。
最重要的一点是,殷见深亲自前往旅店接了慕家兄妹。
马车按照原定计划在西都城内饶了个大圈儿,尔后停在了宝月楼的后门。
由于慕家兄妹对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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