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悬在心头的结扣一经解开,钟离媚精神顿时放松下来,便开始秋后算账。她站起身,揪着殷见深的耳朵不撒手,反手一拧,加大了力道,疼的他嗷嗷直叫。
殷见深则一脸无辜,色眯眯的看着她,坏笑着问道,“昨晚咱们不是好好的,你跟我算的什么帐嘛!”
“我都告诉了,昨儿不行。”她也知道事关私密,便有意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不听呢?”
他听的更迷糊了,全然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可看钟离媚神情严肃,就更觉得委屈,“我不觉得昨天有什么不妥……再说你……”
“你骗谁呢?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个都不懂?”
殷见深越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明白。你不就是想早点儿弄出个小的,好让我爹默许咱们的关系?我告诉你殷见深,这个法子,从我这儿就通不过!你最好给我绝了这个念想!”
“什么小的?小爷听不懂你在说……”
话刚说到一半,他登时心花怒放,推开钟离媚的手,满脸兴奋,“你是说……咳咳,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做爹了?”
她捂住殷见深的脸,一把将他推开,挑眉戏谑,“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做梦,真是无可救药!”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小的……不是那个,还能是哪个?”
殷见深玩味的看着她,仿佛在说,小爷都知道了,你就别否认了!放心,小爷会负责的!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没错。可是你别忘了,我是个大夫,是不会允许那种事情随便发生的。”
“所以呢……”
“我今天睡醒了,就喝了那种药呀……”
作为女人,适当的自我保护,绝对合情合理、合理合法。因此,钟离媚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什么?!”可对于作为男人的殷见深来说,种下种子开花结果是理所应当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视我的劳动成果?”
“殷见深,你是嫌自己的软肋不够多吗?还想再添几个累赘吗?”
钟离媚之所以揪住昨晚的事情不放,不是因为他的鲁莽,而是想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你最好长个记性,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一旦人家算准了日子有备而来,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她心里很清楚,从现在起,殷见深遇到的诱惑和危险同比增长,甚至有些危险就隐藏在诱惑里。不管他们两人最后的结果如何,她都不希望他被人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