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商量事情,也得带上我!”
闻言,她彻底没了脾气,皱着眉头,十分哀怨的看着殷见深,“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画个道先!”
这么大一坨堵在门口,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看在人家吃醋吃的凶的份儿上,自己也不能说的太重。
索性由着他去吧,又不是没在一个床上睡过。
还别说,这人连睡姿都没得挑。睡起觉来,那叫一个落稳,打鼾、磨牙什么毛病也没有,就跟身边没这么个人似的。
“你睡床,我睡软榻。”
尽管心理上已经认命,可她忍不住还想最后试一试,便指着自己的衣服说道,“我还是回凝香阁吧。你瞧,我总不能明天一早还穿着这一身儿从你这里出去吧。”
“这有什么关系?”
殷见深明白她的意思,她无非是怕被人知道昨晚他俩共处一室。
可如此一来,刚刚好正中他的下怀,有什么比坐实绯闻更能让自己安心的呢?
“那你总得给我找个人来,伺候我洗漱更衣……”
等洁癖的她桩桩件件的倒腾完,天都亮了!一天不洗,不会死人的!
殷见深哪里还容得她再絮叨下去,根本不等她说完。但见他两手一抄,把人打横抱起,用脚踢开卧室的房门,三步两步赶到床前,双臂一伸,就把人扔在了床上。
身子刚一沾床面,钟离媚就要起来,却被他三下五除二、拔掉两人的靴子。
殷见深顺手拉过被子,侧身躺倒在她身边。使劲儿往里挤了挤,强行把人禁锢在胸前,不许她挣动。
钟离媚双手撑在他胸口,瞪着眼睛嗔道,“殷见深,你松开我!你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你别想跑!赶紧睡觉!”
殷见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美人在怀,本就需要极大的克制力。
她可倒好,左摇右晃、不管不顾的可劲儿挣扎。为了不让人走脱,他只能越抱越紧。
入秋的时节,天气不冷不热的十分舒爽,被她这么一搅合,两个人脑门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听凭她这么下去,就算没事也会被她搞出事端。
殷见深直觉有些忍不下去,便沉声威胁,“你要是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