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殷见深看她神色凝重,自从见了钟离霆,便正眼都没给他,只顾着对着自己忙乎,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那个酒里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蛊蚀散。”钟离媚轻声吐出了三个字,面色没有任何缓和。
莲香和祝长亭坐在车外,尽管听的不甚清晰,可只听了开头两个字便立时变了脸色。
“那是什么毒?很厉害吗?”
“平常服下蛊蚀散,会在半个月后发作。可一旦被下毒的人食用或者饮用了菊花,就会立刻使毒性发作。”
她一面说着,一面取下插在殷见深背上的银针,“这种毒极不容易被人察觉,尤其是混在酒里,反而会令酒香四溢。而且中毒的最初阶段,人通常会在短时间内、内力大增,仿佛浑身用不完的力气,慢慢的会对蛊蚀散产生依赖。”
“这个时候如果中断服用蛊蚀散,中毒之人会生不如死,时间久了,会血液逆行,最后的结果便是周身的血液汇聚头顶,爆颅身亡。”
殷见深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万没想到慕连城居然如此歹毒,“照你的说法,慕连城给与会的人都服下这种毒,是意在控制。他想用这种药,让那些人给他卖命!”
“除了这个,一时间,我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尽管殷见深及时排空了肠胃,可钟离媚清楚他还是会出现中毒的症状。都怪自己看戏看的太入神,要是早些发现钟离霆不见了,就能早些带他出来。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命的是,对于蛊蚀散的解药,她尚在研究阶段,配方并不完全。
即便勉强给他用药压服,也只能暂缓毒性的发作,无法从根本上解毒。
而且如果现在强行排毒,只怕他会气血受损,影响后面的比试。到底该怎么办呢?
实在不行,只有一条路,把他带回岐伯府,恳请父亲施以援手。无论如何,父亲都答应了惠帝的请求,就算不看在自己的面上,父亲也会给他解毒。
直到回到府里坐稳,钟离媚都迟迟不发一言。单看她慎之又慎的模样,殷见深已经猜出了大概。
想来这毒她解不了。可要是连她都没有办法,世上还有谁能破解蛊蚀散呢?
他丫的黑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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