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得陇望蜀、吃锅望盆!他要是敢纳妃,本姑娘就敢搅得他鸡犬不宁!
殷见深心下欢喜,自己日盼夜盼,终于等到她为自己吃醋的一天。眼见她开始宣示对自己的所有权,他禁不住有些小激动。
想到这里,他赶忙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颌抵在她肩头,轻声道,“我逗你呢!你这么好,我还出去找别人,脑袋被驴踢了吗?再者说,女人多了是非多。小爷想安安生生的多活两年,且……”
前半句让钟离美得气消了大半,可听到后半句,刚刚熄灭的火气登时窜了起来。
只见她狠狠跺了殷见深一脚,挣开他的束缚,回身怒目断喝,“敢请你还是为了你自己!殷见深,你个混蛋!”
“瞧我这张臭嘴!”殷见深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循着她的身影就追了上去,“钟离媚,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钟离媚,都是我嘴欠,你就原谅我吧!”
远远望见她跑到院门口便收住了脚步,殷见深以为是她想通了,加快脚步追上去,扯住她的腕子,笑着说道,“我早就想好了,这辈子都只对着你一个。刚才的话是说着玩的,你可不许当真。”
“咳咳……你说什么呢!”钟离媚立时绯红了脸色,对着门口努了努嘴儿,眉眼低垂,别过脸,不再说话。
殷见深这才看清门外还站着一个大活人,顿觉失言,尴尬的不成样子。可被祝长亭把这话听去,总算不上丢人,便强作镇定的说道,“长亭,你手里拿的什么?”
“回禀王爷,是慕家小姐派人把请柬送到了客栈。客栈的掌柜托人转交过来的。”
他接过请柬,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袖管,“知道了,你去吧。”
“是。”
等祝长亭走的远了,钟离媚脸色稍缓,便拉过他的袖子,把请柬掏了出来,“人家请你去赴宴呢!干嘛装的没看见似的?”
趁她看请柬的间隙,殷见深摘了一只红菊别在她鬓边,不屑一顾的说道,“昨天她就缠着我絮叨,我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钟离媚注意到的他神色间的变化,便试探着问道,“这么说,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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