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离媚话说的轻松,可眉头紧锁,显然形势绝非似她说的那般乐观。
“那毕竟是你爹,他有那么可怕吗?”
一说到岐伯涤泺,钟离媚和钟离霆就像老鼠见了猫。殷见深能深深的感觉到,他们不是一般二般的惧怕涤泺,而是有一种深达骨髓的敬畏。这种又爱又怕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他所理解的亲情范畴。
无形中也带出几分好奇和向往,他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未来岳父了!
两人携手坐去软榻上,钟离媚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种比喻,“要是你碰上一个博古通今、天文地理、人情世故样样精通的父亲,你会有什么感觉?”
“很自豪啊!我爹要是有那么厉害,我乐还来不及呢!”
“不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刚才的说法不恰当,你听我重新跟你说!”
殷见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钟离媚,顽皮中透着无可奈何,失落中带着几丝愤愤难平,各种复杂的情感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她的脸上。那一刻的她前所未有的真实和鲜活,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从小到大做梦都想难倒、捉弄我爹一次,哪怕是半次。但是很可惜,十九年来,我的成功率妥妥的始终如一,都是鸭蛋!”
他闻言哑然,天底下居然还存在着钟离媚捉弄不到、难不倒的物种?
那得是怎样的天纵英才、学识渊博啊!此时此刻,他对岳父老泰山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像我爹那样的鬼见愁,我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盼只盼招亲结束的那一天,晚一点到来,让我多活两天!唉……”
说到这里,她身子一歪,靠在殷见深的肩头,无计可施的摇头叹息。她已然完全能够预见自己的悲惨下场。不论怎样都是躲不掉了,不如得过且过。
他抱着钟离媚斜靠着绣墩,感觉到两人的心被瞬间拉紧,柔声哄劝,“你要相信,这世上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恶人自有恶人磨!你爹一定也有他的软肋和弱点。只要能抓住这一点,咱们就能稳操胜券!”
“也许吧……”
钟离媚依偎在他怀里,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其实她想说,要是一个人可以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弱点,他就注定会无敌于天下。而恰恰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