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殷见深一觉醒来就不见了钟离媚,起身下床寻人。在屋里走了一圈儿才恍然觉出不对。
花擦!这丫的是哪儿啊,既不是自己在西都住的客栈,也不是折梅庄。难道小爷睡着的时候被人拐卖了?可有黑羽刹守在门外,谁能轻易劫走小爷?
正在胡思乱想,房门一开,钟离媚带着莲香和祝长亭走了进来。
见他衣襟四敞大开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们连忙放下东西就转去了后堂。
四下无人,殷见深拉着她的手,左摇右晃的开始撒娇,“这是哪儿啊?怎么睡醒一觉就换了地方?”
“这是我在西都隆庆街的宅院。”
见他一副张皇失措的样子,钟离媚嘴角勾起一抹菀儿,戳了戳他的脑门儿,笑着说道,“以后你可以住在这儿,也可以继续住在客栈。但有一条,决不能走漏我在西都的消息。”
“既然你都允许我住在这里,那我还住在客栈干嘛!”
瞧瞧,小爷没过门的媳妇就是阔,在哪儿都有自家的房产,处处都是豪宅。可又一转念,有觉出些许不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被包养的节奏?
“你想什么呢?巳时都过了,还不赶紧去梳洗打扮?”
他一脸官司想的入神,不知道脑袋里都攒起些什么乌七八糟的念头。这人给点儿甜头就不靠谱,真是受不了!
“话说,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怎么我点儿都没觉察到呢?”
话说到一半,殷见深不觉浑身一震,要是钟离媚有心加害,自己早在不回春就丢了性命。幸亏她心底纯善,不然小爷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钟离媚眉心一紧,故作镇静的解释道,“我们是卯时三刻走的。为了不耽误你睡觉,我就在你的昏睡穴轻轻扎了一针。”
自己不是没被人点过昏睡穴,习武的时候,没少被人作弄,“可,我怎么觉得神清气爽,没有憋闷、头疼的感觉呢?你确定扎的是昏睡穴?”
“我在给你下针之前,在针上加了点儿……惬夜香。”终于说到了重点,她还是决定先搪塞过去,稍后在跟他把真实的情况说个明白。
殷见深还是没听明白,继续追问道,“什么是惬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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