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莲香清楚他担心自家小姐,不好隐瞒,只有实话实说,“毕竟这次呕了血,子时前能醒的话,这关就算挺过去了。”
“要是子时前醒不过来呢?”
“醒不过来的话,就只能请我家侯爷亲自出手了……”后面的话,莲香不忍心说出口,默默吞了回去。
殷见深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抬眼望着莲香,沉声问道,“莲香,你告诉我,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莲香也想多呆一会儿,再听听钟离媚的脉象,便坐在床边,缓缓开口,“奴婢只知道大小姐五岁的时候心脉受损,险些丧命。从那之后,偌大的岐伯府就没人敢跟大小姐顶嘴,惹她皱皱眉头都要受罚。”
“可,这是为什么?”怪不得她的脾气这么大,还没人敢还嘴。敢情是有家规的!
“后来我才知道,侯爷早些年不停的闭关,是想找出一种方法修补大小姐的心脉。但很可惜,她当时的伤势太重、年纪又太小,这辈子都无法补全。所以,侯爷就定下了规矩,谁都不许惹大小姐生气、伤心,包括侯爷他自己。”
“但,我怎么听说,岐伯府的家法很严?而且,她似乎很怕她爹。”
殷见深越听越糊涂,莲香口中的岐伯是个慈父,怎么跟钟离媚和宁开阳嘴里、严苛的倔老头不像是一个人?
“这还不是因为我家小姐招惹了前任太子,差点而客死异乡。侯爷一时气不过,才把她贬进了不回春,禁足三年。”
莲香知道殷见清是宏王的兄长,故而只开了个头,便把话头拉了回来,“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不住在府里,反而不用理会那几位多嘴多舌的夫人,省去了不少是非。”
说完,她听了听钟离媚的脉象,比刚才更平稳了不少,便福身告退,“宏王殿下,奴婢煎药去了。”
“你去吧。”
殷见深湿了毛巾,轻轻的擦净她嘴角的血迹,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探手试了试她的鼻息,呼吸稍显不畅,但还算绵长。揪着的一颗心,微微松快了些许。
尽管莲香仅只隐晦的挑开了话头,可已经令他很是心疼。她儿时过得也算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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